
第二天醒來,許夢婷已經跟裴恒吃上了早飯。
許夢婷親手下廚煮了兩碗麵。
隻有兩碗。
見我醒來,她不好意思開口:
“不好意思啊,我忘記煮你的了,要不你點個外賣吧?”
我站在客廳,看著那兩碗麵,隻覺得諷刺。
客廳直通廚房。
我那麼大個人就在沙發上躺著,她卻說忘記煮我的麵。
裴恒一邊吃,一邊笑著說:
“在國外老吃山珍海味,真懷念婷婷煮的麵!”
“江哥,反正你現在不用吃飯,閑著也是閑著,下樓幫我買瓶辣椒醬吧,沒有辣椒醬我吃不下。”
許夢婷回過頭來叮囑我。
“阿恒喜歡吃特辣的,別買錯了。”
她對裴恒的細心讓我在心裏發涼。
在一起這麼久,她連我不吃辣都不知道。
三番五次做了辣菜給我吃,害得我胃痛進醫院。
可異地許久剛回國的裴恒,她卻能牢牢記住他的口味。
交代完我後,兩人又開始用法語交流。
“今晚江家有一個晚宴,聽說是江家的獨子要聯姻了,順便宣布繼承權。”
“我爸最近想找江氏合作,畢竟江氏是海城首屈一指的頂級豪門,隻要跟江家依附上關係,那我們裴家地位也能提升!”
“聽說江家獨子年紀跟我們差不多,我買幾張黃牛邀請函帶你過去跟他交個朋友,讓他給我們合作。”
聽到要去晚宴,從未出入過這種場合的許夢婷尤其興奮。
她這副開心的模樣,是我以前從未見過的。
或許,她隻有在裴恒麵前,才會展示最真實的自己。
“真的嗎?你要帶我去!?”
“是啊,等裴家再上一層樓後,你就踹了江宴那個死窮鬼。”
“到時候你全家就不用依附著江宴給的那點三瓜兩棗生活了,我可以光明正大養你們。”
許夢婷臉頰泛紅,露出一抹羞澀。
她側身一看,發現我還站在玄關,神色一愣。
反應過來我聽不懂法語後,瞬間鬆了口氣。
“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麼?還不趕緊去買!”
“要是阿恒的麵涼了,我就惟你是問!”
我沒有說話,直接往門口走去。
出門後,我沒有去買辣椒醬,而是來到餐廳與聯姻對象見麵。
見完麵後,我就接到了許夢婷的電話。
一接通,劈頭蓋臉的謾罵瞬間落下來。
“江宴,你為什麼還不回來?阿恒的麵都涼了!”
我扯唇,忍不住冷笑。
“我為什麼要回去?而且他的麵涼不涼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可不是他的跑腿,沒有義務服務他。”
許夢婷氣到在電話那頭朝我怒吼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?讓你服侍阿恒是你的榮幸!否則像你這種底層人一輩子都沒辦法跨越階級,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如果十分鐘後......”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,把她拉進了黑名單。
沒等我緩過來,爸爸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既然你已經確定了,今晚就帶她回家吧。”
“爸爸舉辦了晚宴,準備公布你繼承人的身份。”
我手指緊捏手機,毫不猶豫回應: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