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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審結束。

審判長宣布休庭，擇日宣判。

法警將林晚秋帶離被告席的時候，她回頭看了霍時邱一眼。

霍時邱也在看她。

四目相對間，霍時邱厭惡的別過了頭，這待在一起的一年裏，仿佛隻是林晚秋做的一場夢。

現在夢醒了。

我看著母親從旁聽席上衝出來，跌跌撞撞地追到走廊上。

“晚秋！晚秋！”

她朝那個灰色的背影喊，聲音像破鑼一樣沙啞，“你跟媽說實話！瑤瑤，我的瑤瑤，她死之前，有沒有提起過我？她有沒有說想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