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爸爸?敬酒?
一股巨大的荒唐感騰升,她隻覺得荒謬。
若不是被脅迫,她根本不會踏進謝家門半步!
謝遊川倒好三杯酒整齊碼在她麵前。
她冷著臉一杯杯摔碎。
謝遊川麵不改色,仿佛知道她會拒絕,又重新給她倒滿三杯。
沈霜微還是全部摔碎。
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回暗自較勁了幾個來回。
謝遊川終於累了,疲憊地捏著眉心。
“沈霜微,我和阿婼的契約婚姻已經結束了,這一次我想得到我家人的支持,堂堂正正的和你進謝家的族譜。”
“我為我們的未來做了那麼多,結果你連一絲一毫都不願意付出嗎?”
沈霜微諷刺地打著手語告訴他:
“謝遊川,你裝眼盲心瞎,可我永遠不會。”
“不喝也行。”謝遊川隱忍著怒火喚來保鏢:
“把夫人押進謝氏祠堂,讓她跪上一天一夜!”
沈霜微死死咬著下唇,垂眸掩去眼底的紅意。
謝遊川曾經為了她,在祠堂跪了七天七夜,用絕食明誌也絕不向家族低頭。
那個時候,謝遊川的愛是為她撐腰。
現在他口中依然說愛她,卻不停做著委屈她的事。
沈霜微平複好心情,用眼神警告那些想要靠近她的保鏢,自行去了祠堂。
謝遊川看著她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,心底翻起莫名的煩躁。
謝遊川人多勢眾,不便與他起衝突,大不了一會半夜溜去機場就好了。
但她沒有想到,兩個保鏢竟然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旁。
腦中正計劃著逃跑的計劃,祠堂的光源突然被全部切斷,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身後有開門聲,保鏢默默退出了祠堂還順帶關上了門。
月光灑進房中,一道影子被拖得很長。
沈霜微頓時警鈴大作,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。
那人操著長輩的口吻,說出的話卻讓她不寒而栗。
“真是多虧薑婼的辦法,時隔十年,又把你送到我的麵前。”
沈霜微看向謝懷森,困擾她十年好不容易忘記的記憶又像洪水般湧來。
她警惕厭惡的表情反而取悅了他。
謝懷森慢慢向她走來:“謝家的慈善機構每年都會給我挑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,要不是你勾搭上了遊川,你早就在我身下求饒了。”
“十年前,是我讓薑婼故意把遊川約出門,好不容易有了機會,要不是遊川突然掉頭回家,我早就得手了。”
他咬牙切齒道:“可你這賤女人竟然讓我和遊川父子反目,現在遊川的事業如日中天卻拒絕幫扶謝氏,謝氏現在岌岌可危都是你害的,我怎麼能不恨!”
“現在你終於被遊川厭棄,我看這次還有誰能救得了你!”
說完他朝她撲過來,手上又急又重地撕扯她的衣服。
巨大的羞辱排山倒海的襲來,沈霜微用盡全力反抗,卻敵不過男女體力的懸殊。
情急之下,她咬住謝懷森的耳朵直到嘴巴間都是溫熱的鮮血也不鬆口。
謝懷森用力扯開她後狠狠扇了她一巴掌:“賤女人!”
沈霜微想大聲呼救,可喉嚨像灌了一斤漿糊般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。
她看了五六年的心理醫生好不容易才慢慢好轉,醫生也曾說過如果再經曆重大刺激可能會永久失聲。
急得手心全是汗水時,突然聽見門外不遠處謝遊川和薑婼的交談聲。
謝遊川,救救我。
人在遭受巨大刺激時也能爆發出無盡的潛力。
沈霜微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即使胸口急促的心跳快要跳出體內。
千鈞一發之際,她用盡全力叫出了練習過千遍的名字。
淒厲無助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不斷回響。
“謝遊川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