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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煜幾步追上去，一把攥住林霜月的手腕。

“你真的什麼都不在乎？”他盯著她的臉：“你媽已經被氣得住院了。”

林霜月的表情僵住了。

陳煜從口袋裏抽出手機，調出一張照片遞到她眼前。照片上是林母躺在醫院病床上的樣子。

“昨晚的事上了本地新聞，你論文抄襲的事也鬧大了。你媽心臟本來就不好吧？”陳煜把手機收回口袋，聲線恢複了平日的冷淡，“現在她的醫藥費都是我墊的。你覺得你打那些工，夠撐幾天？”

林霜月盯著他，嘴唇發抖。

季雲舒從一旁走過來，看了林霜月一眼：“阿煜，我覺得讓她在廣播廳公開做一篇檢討就好，當著全校師生承認自己插足，一千字，念完就算了。”

陳煜皺了一下眉：“廣播廳？全校？”

他覺得有些過了——讓一個女生在全校麵前念一千字的自我羞辱，傳出去以後林霜月在學校還怎麼做人。

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，季雲舒卻已經靠了過來，聲音滿是委屈：“她打我那巴掌我到現在臉還疼，連著兩晚沒睡好。現在我隻是讓她做一篇檢討而已，我又沒讓她下跪磕頭。”

陳煜看她泛紅的眼尾，喉結動了一下，沒再出聲反對。

“我做。”許久，林霜月終於開口：“但我媽的治療不能斷。”

陳煜點了點頭，沒再看她：“我從不食言。”

當天下午的學校廣播廳。

林霜月站在話筒前麵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：“我是林霜月。我......插足陳煜和季雲舒的關係，明知他們彼此有意，卻仍然糾纏不休，給季雲舒同學帶來了極大的傷害......在此，我鄭重道歉......”

玻璃窗外擠著看熱鬧的學生，她就像馬戲團的小醜一樣，任人圍觀笑話。

一千字念完，林霜月推開廣播廳的門，跌跌撞撞地走出校門。

她掏出手機打給醫院想問母親的病情，電話還沒接通，兩個警察迎麵攔住了她。

“林霜月是嗎？有人指控你涉嫌通奸，請你跟我們回局裏協助調查。”

林霜月愣住：“什麼？”

警察麵無表情地亮了一下證件：“走吧，具體情況到局裏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