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越過遲敘拿上行李,剛走到玄關口。
大門突然被從外麵打開,我抬頭,正對上秦真的視線。
秦真當場紅了眼:
“姐姐,你怎麼會在這裏?”
遲敘道:“真真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聽我解釋。”
秦真一把推開遲敘,朝我走過來一把掌摔在我的臉上。
“你們背著我偷偷在一起,虧我還把你當朋友,你就是這麼對我的,我打死你這個小三!”
後腦上狠狠撞上牆壁,我疼得眼泛淚花。
抬手想擋,卻被遲敘死死扼住手腕。
他朝我搖了搖頭,壓低聲音說:
“讓真真出出氣,她最善良了,一定不會計較的。”
秦真最後一腳踢在我的小腹。
我扶著牆緩緩跌倒在地,像是有一雙大手伸進去生生撕扯著皮肉。
秦真又叫又鬧,遲敘抱著她低三下四的哄。
說我隻是他的同事,說我糾纏他。
“寶寶,我現在就讓她滾好不好,我現在就把她拉黑。”
我被遲敘拽著衣領,和兩百塊一起被扔到走廊。
“先去酒店對付一晚,你最懂事了。”
我張了張嘴,眼前一片模糊。
後知後覺的低下頭,瓷妝地上慢慢暈開一摸紅。
“遲敘,救救我們的孩子,求你......”
遲敘不知道,一周前我在洛杉磯的醫院檢查出身孕。
這次回國,除了辦婚禮,還有就是想把他要當爸爸的好消息告訴他。
可我的聲音太微弱了,那扇大門毫不留情的合上。
我顫抖著拿起手機,想要打120。
卻又收到了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。
【遲敘還是選擇了我,姐姐,你輸了】
一句話將我整個人釘在原地。
還沒來得及傷感,醫院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“沈女士,您姐姐沈棠的情況突然惡化。”
我踉蹌衝下樓往醫院跑,一邊捧著電話急道:
“求求你們一定要盡全力醫治,錢不是問題。”
話還沒說完,突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心電監護儀拉直的警報聲。
等我趕到的時候,隻見到姐姐冰冷的屍體。
我崩潰的抱著姐姐的屍體嚎啕大哭。
這世上最後一個愛我的人也沒有了。
卻在這時,有什麼東西從姐姐緊攥著的手中掉落。
我定睛望去,是一枚紐扣。
看清紐扣款式的時候,大腦轟的一聲炸開。
......
一周後,一封實名舉報信寄往警局。
而我帶著姐姐和我孩子的骨灰去往機場。
飛機落地的那一刻,無數的消息湧入手機。
我看向led屏幕上亂作一團的遲氏集團發布會現場。
遲敘,山海隔千裏,我們再不相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