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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子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我說不出話。
婆婆躺在病床上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她看著小姑子，聲音發抖：“麗麗，我的工資卡呢？”
小姑子從包裏翻出一張卡，遞給她。
婆婆接過卡，又看著我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說了句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。
“周敏，媽以前對不起你。”
我鼻子一酸，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婆婆出院後，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我不再跟小姑子客氣了。
以前我總覺得是一家人，能忍就忍，能讓就讓。
可

第四章
4
小姑子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我說不出話。
婆婆躺在病床上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她看著小姑子，聲音發抖：“麗麗，我的工資卡呢？”
小姑子從包裏翻出一張卡，遞給她。
婆婆接過卡，又看著我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說了句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。
“周敏，媽以前對不起你。”
我鼻子一酸，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婆婆出院後，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我不再跟小姑子客氣了。
以前我總覺得是一家人，能忍就忍，能讓就讓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