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。
顧宴廷的司機準時停在樓下,等著接我去那棟所謂的“休養別墅”。
顧宴廷站在玄關,穿戴整齊準備去公司。
“這陣子不要看新聞,也不要接亂七八糟的電話。”
他背對著我換鞋,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冷漠。
“等天星的案子塵埃落定,我會讓人去接你。”
我看著他的背影,沒有出聲。
等他出門後,我轉身回房,拿出了那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。
《離職申請書》和《放棄全部期權聲明》。
司機在樓下按了兩次喇叭催促。
我拎著行李箱下樓,把車門拉開。
“我不去別墅了。”
司機一愣:“林小姐,顧總吩咐過......”
“告訴顧宴廷,他的東西我一樣沒帶走。”
我直接關上車門,轉身走向路邊已經等候多時的網約車。
車子啟動的瞬間,係統麵板瘋狂閃爍。
“宿主正在偏離劇情線!警告!宿主正在偏離被拋棄的炮灰路線!”
我摘下那副防藍光眼鏡,隨手扔進了車廂的垃圾袋裏。
管他什麼係統,管他什麼劇情。
我林清辭的人生,絕不會任由別人當做隨時丟棄的棋子。
......
三小時後。
顧宴廷正在辦公室聽取沈曼關於天星並購案的推進彙報。
“宴廷,對方提出要在資金流轉上增加一個離岸賬戶環節,我覺得風險可控,可以答應。”
沈曼將文件遞過去,眼神裏透著邀功的意味。
顧宴廷沒有接文件,而是有些煩躁地扯了一下領帶。
不知為何,他今天總覺得心神不寧。
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他按下免提,助理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傳了出來。
“顧、顧總!出事了!”
“說。”顧宴廷眉頭緊鎖。
“林總監......不,林小姐她沒有去別墅。”
助理咽了口唾沫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我們剛剛收到HR的郵件,她提交了離職申請,並且簽署了放棄所有期權和股份的聲明。”
顧宴廷猛地站起身,辦公椅被重重推開,撞在後方的落地窗上發出悶響。
“誰批準她離職的?去給我把人找回來!”
“找、找不回來了......”
助理的聲音裏帶上了絕望。
“半小時前,行業內已經發了通告。”
“林清辭小姐已經正式入職我們最大的死對頭——泛亞資本,擔任亞太區並購部執行總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