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。
霍驚瀾的司機準時停在樓下,等著接我去那棟所謂的休養別墅。
霍驚瀾站在玄關,穿戴整齊準備去公司。
“這陣子不要看新聞,也不要接亂七八糟的電話。”
她背對著我換鞋,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冷漠。
“等天星的案子塵埃落定,我會讓人去接你。”
我看著她的背影,沒有出聲。
等她出門後,我轉身回房,拿出了那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。
《離職申請書》和《放棄全部期權聲明》。
司機在樓下按了兩次喇叭催促。
我拎著行李箱下樓,把車門拉開。
“我不去別墅了。”
司機一愣:“江先生,霍總吩咐過......”
“告訴霍驚瀾,她的東西我一樣沒帶走。”
我直接關上車門,轉身走向路邊已經等候多時的網約車。
車子啟動的瞬間,係統麵板瘋狂閃爍。
“宿主正在偏離劇情線!”
“警告!”
“宿主正在偏離被拋棄的炮灰路線!”
我摘下那副防藍光眼鏡,隨手扔進了車廂的垃圾袋裏。
管他什麼係統,管他什麼劇情。
我江祈年的人生,絕不會任由別人當做隨時丟棄的棋子。
三小時後。
霍驚瀾正在辦公室聽取裴洛川關於天星並購案的推進彙報。
“驚瀾,對方提出要在資金流轉上增加一個離岸賬戶環節,我覺得風險可控,可以答應。”
裴洛川將文件遞過去,眼神裏透著邀功的意味。
霍驚瀾沒有接文件,而是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。
不知為何,她今天總覺得心神不寧。
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她按下免提,助理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傳了出來。
“霍、霍總!”
“出事了!”
“說。”
霍驚瀾眉頭緊鎖。
“江先生......不,江總監他沒有去別墅。”
助理咽了口唾沫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我們剛剛收到人事部的郵件,他提交了離職申請,並且簽署了放棄所有期權和股份的聲明。”
霍驚瀾猛地站起身,辦公椅被重重推開,撞在後方的落地窗上發出悶響。
“誰批準他離職的?”
“去給我把人找回來!”
“找、找不回來了......”
助理的聲音裏帶上了絕望。
“半小時前,行業內已經發了通告。”
“江祈年先生已經正式入職我們最大的死對頭泛亞資本,擔任亞太區並購部執行總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