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
"沈老師，係統出問題了！"

小秦的聲音從我手機工作群裏炸出來，語音條一個接一個。

"舞台所有道具的智能控製係統突然彈出授權終止通知，水晶宮的花瓣停止運轉了！"

我坐在十二排的座位上，看著台上的水晶宮。

一千朵正在綻放的機械玫瑰在半開的狀態下僵住了。

LED燈一排排熄滅，原本拚出的那行字像斷了氣的霓虹，從尾部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消失。

"餘生都是你"變成"餘生都是"，然後是"餘生"，最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