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訂婚前夜。
京圈太子爺沈京肆,突然要跟我的未婚夫顧寒州“賭把大的”。
“我贏了,你把未婚妻讓給我。”
“我輸了,城南那個百億項目,白送你。”
顧寒州搖出五個六。
沈京肆打開骰盅,隻有四個。
顧寒州本是穩贏的。
可下一秒——
“你贏了。”
顧寒州隨手撥亂了自己的骰子。
滿場愕然。
顧寒州卻依然笑著,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願賭服輸。”
“兩百斤的死肥豬,白送你了。”
我看著沈京肆發來的這段視頻,笑了。
這場賭局,是我設下的最後一場考驗。
顧寒州不知道,停藥修養的這三年,我已經徹底褪去了那兩百斤的脂肪。
更不知道,今天下午他一見鐘情的女人,就是我。
手機再次震動。
沈京肆發來消息。
“考驗失敗。”
“明天的聯姻,要不要考慮我?”
我看著鏡子裏明豔的自己,摘下顧寒州送來的訂婚戒指。
“明天,你來娶我。”
······
我摘下訂婚戒指後,沈京肆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。
“想清楚了?”
男人嗓音懶散,背景裏還夾雜著會所的喧鬧。
“顧寒州剛把你輸給我。”
“現在後悔,還來得及。”
我看向鏡子。
黑色真絲睡裙貼著纖細腰線,長發散在肩後。
三年前被激素催出的痘痘和浮腫早已消失。
鏡子裏的臉明豔精致,早已找不到從前的影子。
“我沒後悔。”
“明天九點,來宋家接我。”
電話那邊安靜兩秒。
沈京肆低低笑了。
“宋昭意,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。”
“明天誰敢攔,我拆誰的門。”
結束通話後,顧寒州的消息緊跟著彈了出來。
“明天訂婚宴,你不用來得太早。”
“媒體多,到了以後直接去休息室,別隨便接受采訪。”
緊接著,是一張禮服的照片。
高領、長袖,保守得連鎖骨都看不見。
尺碼是XXXXL。
“我讓人按照你以前的尺寸訂的。”
“我們三年沒見,你應該沒瘦多少吧?”
我盯著最後一句,笑出了聲。
三年前,我因為免疫係統疾病長期服用激素,體重一路漲到兩百多斤。
顧寒州起初還會來看我。
後來,他每次見到我,眉頭都皺得越來越深。
再後來,他用工作忙當借口去了國外,整整三年沒有回來。
我們不再見麵,也不再視頻。
我發給他的消息,他十條回一條。
他對我的印象,始終停留在那張兩百斤的臉上。
可就在今天下午,他對一個隻見了一麵的“陌生女人”一見鐘情。
那個女人,也是我。
下午試完禮服,我穿著紅色吊帶裙離開酒店。
顧寒州的車恰好停在門口。
三年沒見,他從我身邊經過,沒有認出我。
幾秒後,他又追了回來。
“小姐,我們是不是見過?”
我戴著墨鏡,隻露出半張臉。
“沒有。”
他卻主動遞來名片,目光幾乎黏在我身上。
“那現在認識也不遲。”
他追了我半條街,問了三次聯係方式。
最後,直接把私人微信寫在名片背麵塞給我。
手機再次震動。
他給我的小號發來消息。
【明晚有空嗎?想請你吃飯。】
明晚,是原定的訂婚宴。
我故意問:
【你沒有女朋友?】
顧寒州幾乎秒回。
【家裏以前安排過一個未婚妻。】
【但馬上就沒關係了。】
賭局結束不到一小時,他已經迫不及待和我撇清關係。
可在另一個聊天框裏,他還裝作明天的新郎,提醒我準時參加訂婚宴。
他故意不告訴我新郎換人。
無非是想親眼看著我盛裝趕來,狼狽出醜。
我截下兩邊的聊天記錄,發給閨蜜葉棠。
她直接打來電話。
“他瞞著你換新郎,還約一見鐘情的美女明晚吃飯?”
“同一天甩掉未婚妻再追你本人,他時間管理挺炸裂啊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從某種角度看,也算專一。”
葉棠氣得拍桌。
“明天你真嫁沈京肆?”
我將顧寒州送的戒指扔進首飾盒。
“賭局是我讓沈京肆設的。”
“就算顧寒州輸了,隻要他拒絕,城南項目還是他的。”
可他寧願放棄百億項目,也要把我這個“兩百斤的死肥豬”送出去。
那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。
可惜,他沒抓住。
我點開沈京肆的頭像,發去消息。
“明天,不要失約。”
他秒回,“我一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