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大哥!”
顧雀雀哭著撲進來人懷裏。
顧廷這個殺神大將軍,唯獨對她百般溫柔。
“來得正好,”娘親按了按眉心。
“為娘乏了,你向來是非分明,就由你掌罰,這丫頭和老三都該好好長長記性!”
又交代奶娘抱我下去喂奶,便回了房。
“站住!把她給我!”
仗著有大哥撐腰,顧雀雀立馬又變得有恃無恐。
搶過我,滿眼惡毒。
我依舊淡定,還尿了她一手。
顧雀雀氣急敗壞,開始粗暴地扯我的繈褓。
奶娘驚慌失措地想攔:
“使不得啊!剛下過雪,萬一凍壞了小小姐可如何是好!”
顧雀雀裝出一副乖巧。
“大哥,是妹妹說熱,我才幫她涼快涼快!”
奶娘再要攔,被顧廷的手下按住。
一陣刺骨的穿堂風,我凍得直打寒顫。
顧雀雀突然將我舉起,笑得越發扭曲。
“妹妹說這下舒服多了,還想玩舉高高呢!”
她雙手猛地發力,竟想趁機摔死我。
可我樹懶本能覺醒。
把她當成了樹幹,還是三九寒天熱乎乎的樹幹。
手腳並用死死抱住,任她怎麼甩也甩不掉。
倒是被她這麼一晃——
“嘔嘔嘔!”
一口酸臭的隔夜奶,不偏不倚,兜頭全吐在她臉上。
“啊——!”
顧雀雀狼狽慘叫。
我被脫手扔了出去,堪堪被撲過來的奶娘接住。
奶娘失聲大喊:
“小小姐可是侯府千金!老爺夫人的心頭肉!掉一根頭發,也是要殺頭的!”
顧雀雀立馬哭得無比委屈:
“大哥你看啊......連個下人都不把我放在眼裏了!張口閉口都是她!”
“我還有什麼臉麵繼續留在這,我活不下去了!”
顧廷果然被拿捏,厲聲暴喝:
“放肆!再敢逾矩,老子軍法伺候!”
“想當年雀雀小時候,可是跟著我進軍營的!這小東西,確實該好好操練操練!”
他腦回路清奇,竟命人抬來一堆軍營裏練兵用的鐵家夥。
“雀雀放開了玩!有大哥在,我看誰敢說半個不字!”
顧雀雀頓時兩眼放光,嘴角勾出一抹毒笑。
我瞥了一眼那堆家夥什。
感覺有點不妙。
但是累了,直接開擺。
就在顧雀雀滿臉狠毒要下死手的時候——
“胡鬧!怎麼能對剛出生的奶娃用這些!”
一道清冷慍怒的聲音。
二哥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