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由於昨天晚上的病痛,讓我起的比平時要晚一點。
朦朧中,幾人的聲音窸窸窣窣。
“晚晚,你今天的表演服,阿姨早就給你定製了限量款,等會就送過來!”
蘇晚晚摟著我媽的胳膊,
“阿姨最好了!”
我媽語氣帶笑,
“誰讓你和我們念念好呢,這次還想出了這麼完美的計劃!”
“你不知道念念昨天有多努力,都出去給我抓到魚了,冰窟窿裏掏出來的!”
“害我差點心軟穿幫!”
我爸打斷,
“你可不能心軟,說好流放一百八十天的,一天也不能少,這樣對於她的人格、心智才是閉環的訓練!”
我哥插話,
“別光聊天,忘了正事,等會晚晚的鋼琴表演,我們需要提前兩個小時到場!”
“念念這邊一定要演的像一點!”
原來我的閨蜜,蘇晚也來了。
等我起來後,幾人趕緊恢複了原樣。
我看著蘇晚,有點不解的問她。
“晚晚,你怎麼來了?”
我爸走過來,指著蘇晚。
“她是這個時代的大夫,不是什麼蘇晚,你認錯人了!”
哥哥也幫腔,
“她是來給媽看病的,這裏的神醫,昨天我給她磕了一百個頭才請過來的。”
他把膝蓋血肉模糊的地方掀開給我看了看,還擠出了幾滴眼淚。
不用說,又是道具。
我很佩服他們沒有任何表情的說出這些話。
蘇晚坐在我媽床邊,開始把脈。
隨後眉頭緊皺,
“這位夫人的身體,已經病入膏肓了,非常嚴重啊!”
哥哥在一旁急著詢問,
“那還有沒有救?”
蘇晚拉長嗓音,
“也不是沒有辦法,距離這裏之外的五公裏的那座露雪山有一味藥材,天山蟲草。隻要子時之前找回,便可救夫人的命,否則無力回天!”
我媽虛弱的咳嗽了兩聲,眼中含淚,拉著我的手,
“念念,你願不願意,為媽媽找藥?”
我帶著哭腔回應我媽,
“隻要你好好的,我什麼都願意!”
我是真的願意,隻要媽媽你想要,我就去做,哪怕是假的。
就像上次讓我采雪蓮、挖人參一樣,我都會一一照做。
我抹了抹眼淚。
“我這就去給媽媽找!”
餘光卻看見幾人,眼神交換。
在我走出來後,遠遠聽見他們在裏麵發出爆笑。
“差點笑了!”
“我也是差一點繃不住了!”
我媽從床上跳起來拉著蘇晚晚的手,
“剛剛快遞給我發消息了,你的衣服回來了,趕緊去試試!”
爸爸跟昨天一樣,打開密碼鎖,
“這次大家就放心玩吧!我安排場務把那個山上的東西扒的幹幹淨淨,一根草都沒有,更別說什麼藥材了!”
哥哥興奮的大喊,
“終於可以放個小假了,陪妹妹演戲真累!”
我咽下眼角的淚水。
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向那座山,隻是我的腳步越來越輕。
媽媽,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,你想要的東西,我會給你,就當是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吧!
正當蘇晚在台上彈了三首曲子的時候,台下又是一陣轟鳴。
媽媽跟爸爸商量,
“好久沒出來了,今晚可要找個好點的地方,帶這兩個孩子去吃飯。”
爸爸笑著回答,
“城西新開的一家,據說......”
話沒說完,電話就進來了。
是他安排的那些場務。
“老板,小姐在山裏找藥材的時候,信號源很久沒動,我們去了才發現人昏迷了很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