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天選舔狗聖體,卻穿越到真假千金文裏,成了首富白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。
係統說,隻有舔對人,我才能活。
第一世,我每天給爸爸晨昏問安、端茶送水。
他嫌我笨手笨腳,扇了我一巴掌,我卻捧著他的手心疼: “爸爸,打疼了嗎?”
後來他讓我替假千金頂罪,我死了。
第二世,我為媽媽學做飯、辨藥材、練推拿。
她罵我是沒教養的野種,我趕緊遞上溫水: “媽媽罵累了吧?潤潤嗓子。”
結果她為替假千金出氣,把我賣給了瘋子。
第三世,我替哥哥跑腿、頂包、背黑鍋,他罵我天生賤命,不配做他妹妹。
我連連點頭:“哥哥說得對,別氣壞身體。”
他為保住假千金的地位,親手將我送進精神病院。
我涼了一次又一次。
係統警告:這是最後一次,舔錯人,我會被徹底抹殺。
樓梯口,假千金白晚晚端著西瓜走來,準備故意摔倒嫁禍我。
鬥了四輩子,我次次被她碾死。
這次,我求生欲爆棚,在她摔下樓梯的瞬間飛撲過去,甘願給她當肉墊。
“姐姐摔疼了嗎?都怪妹妹我沒接穩!”
腦海中忽然響起提示音: 【攻略對象已鎖定:白晚晚。】
【好感度刷滿一百,即可存活。】
我愣住了。 原來這四世,我一直舔錯了人。
......
當白晚晚的頭頂跳出好感度【0】時,我熱淚盈眶。
十年,四次重生,我終於舔對人了!
沒想到高端的朋友,都是以敵人的方式出現的。
西瓜和盤子碎了一地。
白晚晚趴在我懷裏,我趴在地上。
她想起身,卻被我一把摟緊:“姐姐別動!地上有玻璃碴,紮到你就不好了!”
她低頭愣愣的看著我被碎玻璃劃傷的手臂,鮮血還在往外流。
嘴唇動了動,終沒說出話。
所有人聽到聲音都衝過來了。
媽媽第一個開火:“白安安!你一回來就欺負晚晚是不是!外麵養大的就是沒教養!”
爸爸板著臉:“真不該把你認回來,心腸那麼歹毒!”
哥哥白深一把拉起白晚晚,順勢踹了我一腳,轉頭問白晚晚:“沒事吧?傷到哪了?”
白晚晚搖搖頭,他才惡狠狠轉向我:“晚晚好心給你送西瓜,你不吃就算了,還......”
他話未說完便住了嘴
因為我慢慢爬起來, 從一地的碎西瓜裏撿了一塊大的,直接丟進了嘴裏。
我含著西瓜,眉眼彎成一條縫:“姐姐送的西瓜真甜。”
舔狗大法第一條:不管對方遞過來的是砒霜還是蜜糖,都得笑著接。
房間裏靜了一瞬。
隨後白深向我吼道:“你少耍花樣,你以為我們會信?”
我沒理他,蹲到白晚晚麵前,盯著她腳踝那道淺淺的淤青看了又看。
我輕輕按住:“姐姐別動,這兒青了。”
我抬頭看她:“最近身上總淤青嗎?”
白晚晚愣了一下,然後點了頭。
“這不像正常的磕碰,像是免疫係統問題,得馬上找醫生瞧瞧。”
上輩子她的白血病就是從這裏開始的。
發現時已經是中期,受了不少罪。
她倒了,全家就圍著轉,所以我舔誰都沒用。
我不知道她最後死沒死,因為我總比她先死。
這輩子,我不能再讓她出意外!
哥哥冷哼:“你少咒她!她身體一直很好!”
白晚晚拉住他,看了一眼我流血的手臂:“不怪她......是她救了我。”
話落,她頭頂的好感值從0跳到了0。
我差點當場笑出聲。
舔對了人,就是不一樣。
大家這才看見我胳膊上的血。
媽媽尷尬開口:“讓醫生來看看吧。”
白深想扶白晚晚回房間。
我直接撞開他,一把扶住白晚晚:“姐姐小心!醫生馬上就來。”
我把她扶到沙發上,拿起桌上的水果刀:“姐,吃水果不?我給你削一個,可甜了。”
哥哥奪過刀:“別獻殷勤,你削的,晚晚不敢吃。”
他擠到我和白晚晚中間,低頭削蘋果,皮一圈圈貼著果肉走。”
我看著他的手,忽然想起上輩子。
我為了舔他,學過削水果。
兔子、小熊、花,什麼都削過。
他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對我說:“少來這套,我的妹妹永遠隻有晚晚。”
但那段時間我發現另一件事。
他花了三個月找一隻迪士尼的兔子玩偶,托了不少人。
後來我才知道,白晚晚的親媽臨終前,用蘋果給她削過一隻迪士尼的兔子。
她一直在收集迪士尼兔子的東西。
我伸手抽走他的刀:“哥,你說得對,我確實在打主意。”
我蹲到白晚晚麵前,刀口貼著果皮落下去,繞過果核,轉出兩隻耳朵。
“我想讓姐姐記住我削的蘋果是什麼味道,這樣我就有理由天天給她削了。”
我把兔子形狀的蘋果放進她手心:“喜歡嗎姐?”
白晚晚看了看掌心裏的兔子,眼睛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。
她頭頂的10閃了一下,跳成了30。
我心中狂喜,誰規定真假千金一定是敵人?
醫生來得很快。
他替我包紮好手臂上的傷口時,我叮囑他道:“麻煩您再給我姐姐仔細查查,她最近身上總淤青,查查血。”
醫生看了我一眼,沒多問,點了頭。
我看白晚晚嘴唇有些幹裂,便起身去廚房倒水。
走廊拐角,白深的聲音傳過來:“讓你做個栽贓嫁禍的小把戲都做不好,還能幹什麼?你還想不想繼續待在白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