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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腳步頓住。
白深站在白晚晚麵前,眼神下壓:“你聽明白了嗎?我不可能一直給你機會。”
白晚晚低著頭:“知道了哥,下次會注意。”
我端著杯子的手一抖,轉身離開了走廊。
原來和我鬥了四輩子的仇人,也隻是一個被人拽著線走的可憐人吧了。
既然如此,那她這輩子,我來護!
來到客廳時,廳裏已經哭成一片。
媽媽抱著白晚晚:“我的寶貝,你怎麼這麼命苦,咋就得了白血病?”
爸爸別過臉,眼眶泛紅。
白深冷哼:“晚晚以前一直好好的,難道是災星來了咱們家,把黴運帶了進來?
這個白微微一回來家裏就出那麼多事,晚晚還摔下樓梯。
就算不是她幹的,她也是個災星,和晚晚命中犯克,還是把她送去別處養著好。”
爸爸沉默了一瞬,說道:“說得有道理,這段時間先給她另外找個住處,別讓她打擾晚晚治病。”
白深話音剛落,我推門走進去:“爸媽,我不要和姐姐分開住。”
所有人抬頭看我。
我走到白晚晚麵前,把溫熱的水杯放進她冰涼的手心裏:“姐,你的手好冷,快暖暖。”
白晚晚低著頭握住杯子。
我轉身看向爸爸:“爸,姐姐的病發現得早,沒想象的那麼難治,明天我就去配型,能配上就我來捐骨髓,配不上,就大家都去配型,如果還不行,掘地三尺也要把姐姐的親生父母找到。”
白晚晚猛地抬頭,灰白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可置信:“你......願意給我捐骨髓?”
我握住她的手:“為什麼不願意?咱們是一家人,姐你放心,我永遠是你這輩子最強的後盾!”
白晚晚紅著眼眶,謝字還沒說出口,就被白深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白深盯著我和白晚晚交握的手,眼神發沉:你少假惺惺,誰知道你想捐骨髓是打什麼主意?你以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?你現在肯定很高興吧,晚晚要是出了什麼意外,你就是白家唯一的千金了。”
我抬起頭看著他:“哥哥,我不在乎能不能當上白家千金,我隻想要姐姐好,我可以給姐姐捐骨髓,哥哥可以嗎?”
白深蹙眉: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的骨髓和姐姐配不上,肯定得麻煩哥哥也測一下,畢竟爸媽年紀大了,如果我們兩個能配上,肯定是最好的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配得上!”白深的聲音瞬間拔高。
我笑了笑:“哥哥還沒測就這麼篤定,是害怕捐骨髓?你口口聲聲說晚晚才是你妹妹,生死關頭骨髓都不願意捐?”
滿屋寂靜。
下一秒,腦子裏又傳來叮的一聲。
我轉頭看見白晚晚的好感值,從30變成了50。
心裏炸開一朵煙花。
但麵上不顯。
最後媽媽打破沉默:“我覺得微微說得對,為了救晚晚,我們都得去測,微微就先別搬走了。”
“媽!她是個災星,你還想留她在家,萬一......”
“晚晚,”爸爸打斷他,看向白晚晚,“你來決定,你想讓微微搬走嗎?”
白晚晚抬頭看了看爸爸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白深,手抖了一下。
我立刻抓住她:“姐,別怕,你怎麼想的就怎麼跟爸說,我一直在。”
白晚晚沉默了很久,然後低聲說:“讓妹妹留下來吧,她不會打擾我治病的。”
叮。
好感度從50跳到了60。
我勾起嘴角,挑釁般地迎上白深憤怒的目光。
舔狗法則第二條:人在脆弱時需要的不是安慰,是你一直都在的安全感。
最後我移開視線,低頭握住白晚晚的手:“姐,沒事了,你說了算。”
當晚,我執意要搬進白晚晚的房間:“姐,我知道你不習慣兩個人睡,但你現在需要人照顧,我地鋪都打好了,你有啥事就叫我。”
白晚晚看了我很久,才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半夜,我睡得正沉,忽然一陣白光晃過眼皮。
我猛地睜開眼,後背瞬間冒出冷汗。
白晚晚拿著水果刀正跪在我麵前,刀尖離我的臉已經不足半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