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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明珠沒有立即簽字。

她順著妹妹剛才的視線望向二樓。

那裏早已空無一人。

她頓時笑了。

「姐姐剛才在看誰？」

「不會是幻想中的沈家大小姐吧？」

全場再次哄笑。

許明珠讓法務重新擬定賭約。

【明晚前，沈家家主需親自到場，公開承認江眠的身份。】

【否則，視為江眠冒認沈氏親屬。】

【江眠名下股份、尾戒及個人資產全部歸許明珠所有。】

顧北辰皺了皺眉。

「沒必要押這麼狠。」

許明珠眼淚立刻湧出來。

「你心疼她？」

顧北辰馬上閉嘴。

兩個竹馬同時簽字。

周子衡押上新能源項目。

陸馳押上海外代理權。

顧北辰停頓片刻，也簽下顧家即將上市的百分之五股權。

許明珠仍不滿足。

她將妹妹母親留下的藍寶石項鏈扔到桌上。

又拿出江父剛簽署的授權書。

「我再加江氏百分之十的股份。」

「姐姐，你要是贏了，我退出江家，給你跪下道歉。」

「你要是輸了——」

她抬手指向大屏幕上的舊照。

「就戴著牙套，按照這張照片的樣子，在全校直播裏公開道歉。」

「承認你長得醜、心思臟，還妄想靠沈家抬高身價。」

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二十萬。

彈幕瘋狂刷屏。

「快簽！」

「這比電視劇刺激多了。」

「我押許明珠，沈董不可能來！」

為了證明自己穩贏，許明珠還當眾撥通沈氏總部。

秘書按照我的授意回答：

「沈董目前行程保密。」

「我們從未公開承認過一位姓江的家族成員。」

全場徹底沸騰。

「實錘了！」

「江眠這次真玩脫了。」

「四大家族的籌碼，她拿命賠嗎？」

顧北辰走到妹妹麵前，壓低聲音：

「現在求我，我可以替你承擔一部分。」

妹妹抬眼看他。

「你憑什麼覺得，我還會求你？」

顧北辰被問得臉色發青。

許明珠已經迫不及待簽下名字。

「請大家作證。」

「輸了以後，誰也不許耍賴。」

妹妹也拿起筆。

簽字前，她突然問：

「所有個人資產，確定包括你現在戴著、用著，以及別人轉到你名下的東西？」

許明珠以為她怕了。

「當然。」

「誰輸了，誰就淨身出戶。」

妹妹點頭，落下名字。

我站在監控室裏，看著屏幕上的四份簽名。

終於按下播放鍵。

禮堂燈光驟然熄滅。

一段監控出現在大屏幕上。

妹妹過敏昏迷後，許明珠抓著她的手，解鎖手機，偽造遊戲協議。

接下來，是顧北辰在獵人群裏的語音。

「讓她徹底愛上我，再當眾拒絕。」

「她一崩潰，股份自然有人替我們拿。」

最後是兩個竹馬與江父的通話。

「隻要江眠交出股份，江氏項目就由三家共同開發。」

全場死寂。

顧北辰衝向控製台。

「關掉！都是合成的！」

校長卻帶著法務、警方和校領導走進禮堂。

「原始文件已完成鑒定。」

「所有證據，真實有效。」

許明珠臉色慘白，卻還在強撐。

「就算協議是我簽的又怎麼樣？」

「沈家沒有承認她！」

「隻要沈董沒出現，賭局還是我贏！」

話音剛落，二樓聚光燈亮起。

我踩著高跟鞋，一步步走下樓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