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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後，顧淮查到我所在的項目組會公開參加一場國際無障礙論壇。

他提前一天飛了過去。

那是他第一次真正走進我的工作。

大廳裏坐滿了來自不同國家的代表。

我站在台側，穿著最簡單的黑色西裝，右手已經恢複。

台上的嘉賓語速很快。

我的雙手卻始終穩定。

每一個動作都清晰準確。

顧淮坐在最後一排，看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
結束後，我抱著資料往後台走。

顧淮攔住了我。

他瘦了一些，西裝依舊一絲不苟，隻是眼底有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