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知糯眼裏的光一點點熄滅下去,她忍著喉嚨的刺痛,獨自去了醫務室。
醫務室人員檢查過後,說她的嗓子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痊愈。
宋知糯見嗓子還能恢複便放心下來。
隨即想著心裏惦記出國辦簽證的事,便匆匆趕往辦證大廳。
可偏偏這麼巧,謝西嶼和白瑤瑤也在那裏。
謝西嶼一眼就看見了宋知糯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:
“宋知糯,你是不是瘋了?竟然跟蹤我到這裏來!”
宋知糯不想和他多作糾纏,隻冷冷地說:
“你想多了。”
謝西嶼隻當她在嘴硬,眼底怒意更盛。
他剛要開口,一旁的白瑤瑤便走上前來,聲音溫溫柔柔的:
“西嶼,你別生氣,知糯應該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我們都是女生,不如讓我來勸勸她吧。”
謝西嶼沉默了幾秒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起身走開了。
等他一走遠,白瑤瑤臉上的溫柔瞬間收了起來,眼神變得惡毒。
“宋知糯,你想不想知道,我在西嶼心裏到底有多重要?”
宋知糯心頭警鈴大作,還沒來得及後退。
白瑤瑤已經當眾撕碎了自己的簽證材料,迅速將一把碎紙塞進她手裏。
緊接著,她哭著喊了出來:
“知糯,你嫌我家窮,在宿舍裏欺負我也就算了!”
“可也不能過分到毀了我出國的簽證手續啊!”
白瑤瑤的哭聲瞬間引來無數目光。
謝西嶼立刻衝過來,一把攥住宋知糯的手腕,不由分說地將她拖到角落。
宋知糯拚命掙紮,卻掙不開他的鉗製,氣得發抖:
“謝西嶼,你放開我!別耽誤我辦正事!”
謝西嶼徹底被激怒了。
他猛地掐住宋知糯的脖子,聲音咬牙切齒:
“正事?你能有什麼正事?”
“宋知糯,我看你每天的正事,就是想方設法欺負瑤瑤!”
宋知糯被掐得幾乎喘不上氣,卻還是從喉嚨裏逼出話來:
“沒有證據的事,你少冤枉我!”
“謝西嶼,你已經被白瑤瑤迷得分不清是非了!”
聽見宋知糯還在詆毀白瑤瑤,謝西嶼額頭青筋暴起:
“宋知糯,你什麼時候才能像瑤瑤一樣善良單純?”
“我一想到曾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過,就覺得惡心!”
說完,他一把拉開旁邊雜物室的門,將宋知糯狠狠推了進去,又從外麵將門緊緊卡住。
自寵物與人類友好條約發布後,京市很多地方都鼓勵收養流浪貓,簽證處也不例外。
這間雜物室裏,就收容著幾隻性情不穩定的流浪貓。
而宋知糯最怕的,正是貓。
“啊!!!”
流浪貓被宋知糯的叫聲驚得炸毛,紛紛應激。
一隻貓率先撲上來抓咬,其餘幾隻也跟著一擁而上。
隻片刻,宋知糯身上已布滿血痕。
劇痛和恐懼讓她止不住地發抖,眼淚和鮮血混在一起淌過臉頰。
她拚命拍打著門,聲音帶著哭腔:
“謝西嶼,你放我出去!這裏有我最怕的貓!”
門的另一邊,謝西嶼的聲音無比冰冷:
“宋知糯,我就是故意推你進去的,不讓你徹底長記性,你下次還會傷害瑤瑤!”
“別怪我狠心,這一切,都是你自找的!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。
宋知糯從門縫裏看著那道背影越來越遠,一顆心徹底絕望。
忽然,一隻應激最重的貓猛地躥起,照著她的臉狠狠撓了下去。
滾燙的血流過眼角,她整個人疼得幾乎蜷縮在地上,卻仍舊用最後的力氣一下下拍著門。
聲音幾近嘶啞:
“謝西嶼!你別走......別走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