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謝啾啾醒了。
沒化成人。
但腦袋上多了三根金毛。
謝沉舟說,它火脈剛通,還得訓練。
臨走前,啾啾死死勾住我衣領。
「我不去!」
「麻麻救崽崽!」
我剛想追,謝沉舟回頭看我。
「你幫不了它。」
「鳳凰幼崽必須學會控製火息。」
啾啾扒著門框,哭得撕心裂肺。
「可我還是個孩子啊!」
最後,它被謝沉舟夾在胳膊下帶走了。
莊園終於安靜下來。
我正收拾啾啾昨晚掉的毛,門鈴便響了。
我以為是送東西的,直接開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穿白裙的女人。
正是蘇晚棠。
眼睛發紅,臉色也不好。
她看見我,明顯愣了一下。
「你是誰?為什麼在沉舟家裏?」
她又掃了一眼牆角的蛇皮袋。
她神情稍鬆。
「新來的女傭?」
謝沉舟向來不讓女人近身。
更別說住進他的房子。
她大概覺得,我不可能是別的身份。
我也懶得解釋。
反正等啾啾適應,我就走。
「算是吧。」
她在沙發上坐下,抬著下巴看我。
「去給我倒杯水。」
我忍了忍。
給她倒了一杯。
畢竟人在屋簷下。
沒必要給謝沉舟添麻煩。
她卻沒接。
「沉舟喜歡溫水。」
「你連這個都不知道,怎麼伺候人的?」
我笑了。
還沒開口,她忽然看見桌上的幼崽用品。
眼神瞬間變冷。
「那個孩子真是沉舟的?」
「哪裏來的?」
「該不會是哪個不三不四的女人,偷偷生下的野種吧?」
我臉上的笑徹底沒了。
「蘇小姐嘴這麼臟,早上拿馬桶水漱口了?」
蘇晚棠猛地站起來。
氣得揚起手。
巴掌還沒落下,大門忽然開了。
謝沉舟抱著謝啾啾走進來。
啾啾腦袋上的三根金毛全炸著。
一看見我,它立刻掙脫謝沉舟。
撲騰著翅膀衝進我懷裏。
「麻麻!」
「爸爸騙崽!」
「他說不疼,結果燙屁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