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在領養平台發帖:
免費送雞,會噴火,急出。
下一秒,眼前突然飄過彈幕:
【女主今晚把鳳凰幼崽送走後,轉頭就被車撞死了。】
【之後幼崽則被送進研究所,三天後開膛取珠。】
我盯著籠裏的禿毛崽。
鳳凰幼崽?它不是雞?
彈幕還在刷:
【五年前男二遭人算計,誤闖女主房間,兩人稀裏糊塗睡了一晚。】
【他沒看清女主的臉,女主也不知道他是鳳凰族!】
【今天白月光訂婚,男二正準備跳海。親爹一死,幼崽也活不過今晚!】
我立刻翻出五年前留下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,海風呼嘯。
男人語氣冰冷:「哪位?」
「你會養雞嗎?能噴火的那種。」
他在那邊咆哮:「送過來,我紅燒!」
......
籠子裏,謝啾啾慢慢抬起腦袋。
「麻麻,紅燒......疼嗎?」
「應該不疼,鍋熱一下就熟了。」
謝啾啾愣了兩秒。
「哇——」
它張著嘴嚎。
火星子劈裏啪啦往外蹦。
窗簾「轟」地著了。
我抄起洗臉盆,一盆水潑過去。
「別哭!再哭今晚不用你爸紅燒,我先把你燉了!」
它立馬閉嘴。
豆大的眼淚掛在眼角,要掉不掉。
彈幕又冒出來。
【完了,男二把電話掛了。】
【他站上防波堤了,再往前一步就是海。】
【鳳凰一族認崽靠血脈感應。隔著電話根本感應不到。女主趕緊讓崽叫兩聲啊!】
我腦子一嗡。
趕緊回撥。
第一次,沒接。
第二次,掛斷。
第三次接通後,謝沉舟的聲音比海水還冷。
「你最好真有一隻會噴火的雞。」
「不然,我先把你紅燒了。」
我把手機遞到籠邊。
「啾啾,叫爸爸。」
謝啾啾傻眼了。
「可你說爸爸是野雞。」
電話兩端,同時安靜。
我咳了一聲。
「孩子亂說的。」
謝沉舟咬著牙問:
「誰是野雞?」
「不重要。」
我戳了戳謝啾啾的屁股。
它不情不願地湊近手機。
「叭叭?」
下一秒,它打了個噴嚏。
一簇金紅色火焰撞上手機。
屏幕瞬間黑了。
彈幕瘋了。
【感應到了!謝沉舟的本命火直接失控了!】
【他從防波堤上摔下來了。】
【沒掉海裏,掉垃圾桶了。】
【哈哈哈哈,謝家掌權人坐在垃圾桶裏懷疑人生。】
我盯著報廢的手機,肉疼得直抽氣。
那是我分期買的。
還剩九期。
謝啾啾縮進籠子,主動把屁股朝外。
「麻麻,打輕點。」
我抬起手。
到底沒舍得落下去。
算了。
今晚過後,這孩子能不能活都不知道。
彈幕說,謝沉舟一死,鳳凰血脈斷掉,謝啾啾也會跟著沒命。
至於我,送走它以後,會在過馬路時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死。
我不敢賭。
我把謝啾啾從籠裏抱出來,又把剩下半袋小米全倒進碗裏。
「吃吧。」
「今天管飽。」
謝啾啾眼睛一亮。
腦袋紮進碗裏,吃得屁股直晃。
五年前,我被林家趕出來那晚,誤喝了一杯酒。
第二天醒來,床上躺著一個陌生男人。
他藥勁未消,啞著嗓子報了串號碼。
「後續的事,我負責。」
我隨手記下,跳窗跑了。
後來,我生了顆蛋。
孵了兩個月,鑽出一隻毛稀腿短、能吃又會噴火的禿毛崽。
我一直懷疑,它爸是隻山雞精。
那個號碼,也就沒敢打。
直到今天,彈幕告訴我。
它是鳳凰。
親爹是謝氏集團掌權人,謝沉舟。
也是五年前那個男人。
半小時後,門被敲得震天響。
「開門。」
男人的聲音冷得掉冰碴。
我拉開門。
謝沉舟渾身濕透,西裝上還掛著片爛菜葉。
狼狽歸狼狽。
臉倒是好看得過分。
他盯著我。
「林小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