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薑楹再次醒來的時候,沈既明正坐在床邊。
“為什麼要用傷害自己的方法來引起我的注意?”
薑楹僵硬的看著自己被裹成粽子一般的手臂,對上沈既明看不清神色的臉。
“把你關進地下室現在長記性了嗎?”
沈既明看著麵色慘白的薑楹臉上劃過一絲不忍,想要將她抱在懷裏安撫一下。
薑楹立刻躲開,腦海裏全是在地下室裏屈辱的記憶。
“不敢了......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沈既明看著這個印象中脾氣嬌縱的薑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從前犯了錯隻會跑進自己懷裏撒嬌,哪有這麼幹脆認錯過。
“知錯就好,待會和我一起去宴會吧。”
沈既明話音剛落,一身香檳色魚尾禮裙的許清禾推門而入。
許清禾今天似乎褪去了青澀,一進門就撲到沈既明懷裏。
“既明哥,禮服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沈既明解釋一般開口。
“清禾是公司總監,今天和我們一起參加宴會。”
薑楹麵無表情的點頭,沈既明總覺得心裏有些隱隱不舒服。
......
宴會上觥籌交錯,許清禾擋下了每一杯沈既明應該喝下去的酒。
“我們沈總有胃病,今天清禾向他代勞各位。”
光彩照人的許清禾站在西裝革履的沈既明身邊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病氣未脫穿著常服的薑楹像是他們的保姆。
“既明哥,我今天好看嗎?”
許清禾對著沈既明笑靨如花,沈既明突然很想看一下薑楹是什麼表情。
薑楹依舊一副沒有生氣的臉,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有新合作的外商走過來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對著沈既明開口。
“沈總的夫人好酒量,沈總好福氣!!中國有個成語叫做才子佳人是嗎?如今真的見到了。”
四周突然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或看熱鬧,或同情的看著臉色慘白的薑楹。
許清禾拿著酒杯迎了上去。
“我和既明哥謝謝你的誇獎,這杯敬你。”
沈既明沒有開口解釋,也沒有去看薑楹的神情,他覺得心中的煩躁愈演愈烈。
等外商走後沈既明湊到薑楹耳邊。
“新合作的外商,不好解釋怕壞了別人心情。”
薑楹別過身,和沈既明隱隱拉開一個距離。
“沒關係,我理解。”
就在薑楹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,突然眼前發黑,脫離的向地下倒去。
沈既明將薑楹抱在懷裏,眉目上終於出現了焦急的神情。
“來人,給我叫醫生!怎麼去了一次地下室身體就變得這麼差。”
薑楹看著眼前麵色溫柔的沈既明,與曾經自己愛過的那個男人重疊。
她輕輕的伸出手想要透過沈既明的身體撫摸過去的某個影子。
眼角滾落一滴淚,沈既明輕輕用指腹擦去。
“沒事的,醫生馬上就來了。”
薑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聽見沈既明用這樣寵溺的語氣對自己說話,當她想要努力睜開眼,看清沈既明頭頂上對自己的好感數值時,一個神色匆忙的服務員向他們跑來。
“沈總,許總監在天台泳池裏溺水了!”
剛才還把薑楹抱在懷裏的男人匆匆起身,將她托付個一個下屬。
“薑楹你堅持一下,我待會就來看你!”
語音剛落,沈既明轉身離開,留給薑楹的又是一個漸漸消失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