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一天薑楹沒有立刻回家,而是習慣性去江邊散步。
以往每一次薑楹心情不好的時候,她都會來江邊扔小石子平複心情。
“薑楹姐!!終於找到你了!!”
許清禾還是未脫稚氣的學生模樣,一張嬌嫩的臉上掛滿淚珠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?都是我不好,是我勾引既明哥的,可是我真的控製不住,我這輩子真的沒有擁有過什麼東西。”
薑楹看著眼前的許清禾,與那個梳著麻花辮唯唯諾諾的小姑娘模樣重疊,以前那個小女孩也是這樣哭著求自己,說想要有個前程。
“自己沒有東西,所以就喜歡別人的東西是嗎?”
薑楹掙脫許清禾的手,不再想要看見這張忘恩負義的臉。
突然麵前傳來一陣尖銳的刹車聲,內心的善良促使薑楹條件反射的將許清禾猛地推開。
許清禾重重的摔倒在地上,手臂被石子刮得血肉模糊。
車子揚長而去,沈既明出現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。
“清禾!!!”
沈既明臉上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慌亂,他看著薑楹的神情多了一絲怒意。
“我這些年是不是把你寵壞了?清禾聽說你不見了發著高燒都要跑出來找你,你卻把她這樣推在地上?!”
這麼多年從未對薑楹發過脾氣的沈既明,第一次動怒。
沈既明抱著許清禾,頭頂上的好感數值紅的滴血。
薑楹喉嚨一陣發緊,想要開口解釋。
“我沒有,我是為了......”
沈既明看著薑楹,頭頂上的數字是明晃晃的0,尖銳的快要刺穿她的心臟。
“不用狡辯了,來人,將沈夫人送回家裏,讓她好好反省反省!”
薑楹被丟進地下室的時候,四肢都被綁起來無法動彈。
薑楹怕黑,有幽閉恐懼症,冷汗浸濕了她的後背,她控製不住的發抖。
曾經的沈既明在黑暗中一遍遍的輕輕拍打著薑楹的後背,將她緊緊摟在懷裏,如今的沈既明丟下一句“好好磨磨你的脾氣”不顧薑楹的哭喊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沈既明走後,地下室裏出現兩個黑衣男子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?!!”
薑楹來不及把話說完就被重重的一巴掌扇的腦袋偏過去,地下室點起一根白色的蠟燭。
“有個小姐給了我們錢,讓我們兄弟倆來好好教訓一下你。”
由於四肢都被捆住,薑楹無論怎麼掙紮都像是待宰的羔羊。
“你們知不知道我是沈既明的妻子!!得罪了沈家,你們在A市不會有好下場!”
黑衣男子笑出了聲來,指著薑楹對麵的那堵用紅絲絨布遮起來的牆。
“你的好丈夫正在這裏麵跟他的新歡親熱呢。”
紅絲絨布被一下扯落,透明牆壁房間裏是沈既明和許清禾在床單上熱吻。
黑衣男子掀起薑楹的裙角,露出猥瑣的神情。
“腿還挺嫩的,富太太就是保養的好,隨便你怎麼叫,這個牆壁做了特殊材質,隻有我們聽見對麵的聲音,對麵既看不見也聽不見這邊。”
薑楹狠狠的用嘴咬上男子落在她臉上的手指。
黑衣吃痛的鬆開了手,麵露凶色,將薑楹的手臂狠狠踩下去。
第一下,薑楹慘叫出聲。
第二下,薑楹聲音沙啞。
第三下,薑楹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手臂以極其怪異的角度彎曲,骨頭斷裂。
另一個黑衣人掰開薑楹的嘴,給她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。
“吃了這個你就會乖乖求我們擺布了。”
一牆之隔,薑楹受盡屈辱,沈既明和許清禾極盡纏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