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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
媽媽手裏的牛皮紙袋也掉在了地上。

她顫抖著聲音問：

“老向，醫院說什麼？什麼腫瘤？誰的手術？”

“晚晚......”

爸爸的嘴唇哆嗦著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拚湊不出來。

“醫院說，晚晚得了甲狀腺腫瘤，明天本來要全麻切除，必須家屬簽字......”

“但她剛才打電話，把手術取消了。”

媽媽如遭雷擊，雙腿一軟，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
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地上那張三千五百元的穿刺活檢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