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們分手的原因很常見。
兩人當年都太年輕,吵架上頭後誰都不服誰。
在半個月的冷戰後,我把他拉黑刪除了。
自此,我的初戀結束。
多年重遇,說實話我有點緊張。
沈胥之和我記憶中很像,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和英氣。
他禮貌地朝我伸手,“好久不見,蚩夢離。”
我愣愣伸出手。
可手還沒碰到,就被一隻大手抓住手腕。
傅景年似笑非笑看著我,“好啊,我說你怎麼把我拉黑了,原來是有新歡了。”
我扭頭,看向漲紅著臉的傅景年和滿臉尷尬的沈盈。
我用力抽回手,眨巴著大眼睛向沈盈打招呼,
“你好呀,小姐姐。”
沈盈身形僵了下,旋即朝我頷首回應。
傅景年卻咬著牙,擋在我和沈盈麵前,不滿地瞪我一眼,
“你別想用那招對付沈盈,她可不會輕易被你蠱惑。”
我茫然撓了撓後腦勺。
這腦子缺根筋的霸總,到底在嘰裏呱啦什麼啊。
傅景年定定看著我,耳根忽然就紅了,愈發惱怒,
“你別再裝出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勾引我,我這次不會上當了。”
沈盈:“......”
沈胥之“......”
我卻是有些不耐煩了。
我抓起包就起身,對著沈胥之開口,
“我們走吧,不用搭理他。”
沈胥之眼神複雜地打量傅景年一眼,跟著我離開咖啡館。
傅景年陰惻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,
“蚩夢離,你不是說你沒有異性朋友嗎?他是誰啊?”
聞言,我不由地麵露尷尬。
當初和他談戀愛,我為了保持美好形象,是有些裝貨上身的。
我不僅騙他我喜歡讀書插花,還說自己家教嚴格,一個異性朋友都沒有。
至於他問我有沒有談過戀愛,我當然是裝傻充愣啊。
沈胥之“咦惹”了一聲,不解地問我,
“你沒告訴他,我是你的初戀嗎?”
這話一出來,我感覺背後那道視線都驟然變得灼熱起來。
傅景年猛地衝過來,咬著牙惡狠狠瞪著我,可眼淚卻在眼眶打轉,
“蚩夢離,你沒有心,你又騙我。”
沈盈覺得實在難堪,拉了拉他的手,想讓他冷靜些。
傅景年卻恍若未聞,隻緊緊盯著我,
“蚩夢離,你真的隻愛我的錢嗎?”
我咽了咽口水,僵硬轉過頭看他。
“當然不是啊,我也愛過你的人。”
畢竟他長得好看,身材又好。
我是個大色迷,貪戀他的肉體也在所難免。
說著說著,我的視線不自覺落在他白色襯衫下包裹著的結實胸膛。
傅景年接觸到我的視線,忽然問了句,
“如果我是個沒錢的河童,你還會願意接近我嗎?”
按理說本著對金主的尊重,這時候我應該騙他。
可我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傅景年像是受了極大的傷,連說好幾個“好”字,憤然轉身離開,並丟下一句,
“蚩夢離,你果然就是個沒有真心的撈女。既然你那麼喜歡錢,就抱著你那堆鈔票孤獨終老吧。”
說罷,他帶著沈盈上車。
車子揚長而去。
徒留我在原地,忍受眾人異樣的目光。
最後,我和沈胥之的相親也不得不就此結束。
分別時,沈胥之有些欲言又止。
許久他才開口,“蚩夢離,我挺有錢的。”
我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直到他走遠,我才反應過來,沈胥之這個悶騷男是在求愛啊。
我開始認真想著,和沈胥之在一起到底合不合適。
沈家的財力是比不過傅景年的,但是沈家也不容小覷,是真正的書香世家,家族底蘊很好。
我想著,若是以後要是有了孩子,我的孩子在這樣好的家族底蘊熏陶下,也會變得很優秀。
想著想著,我還把自己想美了。
“和沈胥之生孩子,很不錯嘛。”
可下一秒,我就被一股力道從背後拉進滾燙的胸膛。
傅景年喑啞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,“你還想和那個野男人生孩子?”
我猛地扭頭,對上他一雙紅腫的眼睛。
傅景年看了我很久,挽起我的手,在手背上落下一吻。
“我後悔了,蚩夢離,我甘願被你下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