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雖然愛錢貪財。
但我也清楚過猶不及的道理。
我利索簽上自己的大名,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傅景年明顯鬆了口氣。
但隨後,又開始緊張兮兮地催我,
“那你,趕緊給我解蠱啊,我總不能這樣去見沈盈。”
我愣了愣。
許久後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。
我哭笑不得,
“那隻是開玩笑,我不會下蠱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傅景年猛地站起來,語氣又急又氣,
“你還不承認?要不是中了你的蠱,我怎麼會滿腦子都是你?”
我真的無語。
這還是豪門精心栽培的總裁呢?
這種鬼話都信?
我敷衍攤攤手,“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我們總黏在一起,你習慣了。隻要你多和沈盈待在一起,這個問題自然迎刃而解。”
聞言,傅景年更苦惱了。
他眉頭緊皺,
“我試過了,可我和她在一起更心煩意亂,我總覺得這是對你的背叛,我擔心你會生氣、會傷心,我......”
“我明明和她站在一起,可卻一直在期待你給我發消息。”
我歎氣。
沒辦法,我們大女人就是那麼有魅力。
最後,為了擺脫傅景年,我再次“做法”。
隻見我重新雙手合十,在他麵前神神叨叨。
五分鐘後,我朝他眨了眼睛,“好了,你自由咯。”
傅景年長舒一口氣。
生怕他後悔,我連夜請來搬家公司,把自己的東西都帶走。
一整排一整排漂亮的小裙子,以及幾個櫃子的名牌包包和首飾。
這些,可都是傅景年這個大金主給我的辛苦費,我肯定得帶走的。
有了錢,有了大房子,還不用伺候男人,爽!
我還特意給自己安排了個大假期,到處去遊山玩水、吃吃喝喝。
這期間,傅景年那群發笑總是會裝作無意給我發錯消息。
有時,是傅景年和沈盈緊挨著坐在一起,咬耳朵的照片。
還有他們燭光晚餐的照片。
甚至有傅景年帶著沈盈回傅家老宅,見傅家長輩的照片......
看起來,他們確實是好事將近了。
沈盈出國這些年,在國外成立了自己的服裝品牌。
因著這一點,傅家長輩終於願意讓她進門。
當然,最重要的是,有我這個例子在前。
傳聞那天,傅家老太太老淚縱橫拉著沈盈的手,
“孩子,還是你好啊,不像蚩夢離那個不成器的花瓶,貪財不說,還總是欺負我們景年。”
“你雖然家世一般,但勝在為人上進努力,你比她適合。”
這些,我統統不在乎。
我拿了傅家那麼多錢,被罵幾句也合情合理。
至於貪財?
我從不否認。
我也從不覺得,這是缺點。
兩個月後,我玩夠了,終於回國。
剛下飛機,我就收到了傅景年的消息。
【終於願意回來了?我還以為你要移民了呢。】
我皺眉。
這人怎麼一股子怨夫樣。
我回他:【前任哥勿擾!你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,沒事不要聯係我,要有分寸感——男人最好的嫁妝,就是保持男德。】
說完,我利索將他拉黑刪除。
做完這些,我歡樂地哼著小曲,轉身走進一家咖啡館。
五分鐘後,我對麵來了一個人。
是我今天的相親對象。
也是我情竇初開時曾經愛過的人,初戀沈胥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