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林歌!”
傅斯越剛到病房就看到林歌被黎霧拿著刀抵在脖子上。
他連忙衝上前,迅速攥住黎霧拿著水果刀的手腕。
林歌連忙躲到傅斯越身後,哭得瑟瑟發抖:“我本想扶黎小姐起床,可她卻突然拿著水果刀抵我脖子上......”
傅黎遇剛踏進病房就聽到林歌的控訴,他二話不說地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用力往黎霧身上砸。
看著傅黎遇看她的眼神滿是恨意,黎霧忍著痛,順手抓起抱枕要往傅黎遇身上砸。
千鈞一發之際,傅斯越奪過黎遇手中的抱枕,臉色鐵青地將黎霧從病床上拽下來。
“黎霧,昨夜要不是林歌三番兩次的為你求情,你早死裏頭了!”
想到昨夜在精神病院發生的事,黎霧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為我求情?”黎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她冷冷的掃了眼林歌,輕嗤道,“她分明是想殺了我,好順理成章的取代我的位置和你雙宿雙飛吧!”
黎霧話音剛落,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。
她身體本就虛弱,這下直接被傅斯越打得倒在病床上。
瞥見鮮紅的血絲從她蒼白的嘴唇流出,傅斯越的心臟狠狠跳了下,剛打完黎霧的右手止不住的顫抖。
但很快他便調整好情緒,攥緊拳頭:“我早就告訴過你,我和林歌之間清清白白,你的心能不能放幹淨些?!”
黎霧抬手擦去嘴角的血絲,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梗著脖子對上傅斯越漆黑的眸。
“你和林歌衣衫不整地的躺一張床上,你告訴我,你和她之間清白?你意識清醒的情況下,不拒絕林歌的索吻,也叫清白?”
“傅斯越,你替兄弟照顧遺孀,就是這樣沒有邊界感的照顧嗎?!”
從前她總是騙自己說,隻要沒抓到傅斯越和林歌躺在一起,那他和林歌就是清白的。
可最後,傅斯越不僅和林歌躺一張 床 上,還三番兩次的為了林歌丟下她。
就連結婚紀 念 日,傅斯越都在忙著陪林歌。
還為了林歌,多次不分青紅皂白的傷害她!
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議論聲,傅斯越臉色陰沉的盯著黎霧: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麼?”
“我胡說八道?”黎霧抓起手機,冷眼看向傅斯越,“要不我把照片拿出來,讓大家都看看我究竟是不是胡說八道?!”
傅斯越猛然想起先前發生的事,他怎麼都沒想到,黎霧居然會用這件事來威脅他!
就在他還不知如何回答時,林歌忽然哽咽的開口:“對不起,我不該一直麻煩斯越照顧我。我這就走,還請黎小姐不要再因為我和斯越吵架。”
“你哪兒也不許去!”傅斯越連忙拉住林歌,“我和她之間的矛盾跟你無關,你不要多想!”
“林阿姨,你不許走,”傅黎遇用手指著黎霧,“要走也是她走!”
稚嫩的童聲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子狠狠紮在心口上,黎霧強忍著心口的酸澀快步朝病房門口走去。
“黎霧!”
看到黎霧一聲不吭地踏出病房,傅斯越連忙鬆開拉著林歌的手追上去。
在他剛踏出病房的那一秒,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悶響。
“林阿姨!”
“林歌!”
傅斯越猛地轉身衝上前,將昏倒的林歌抱起。
回到家後,黎霧立即洗了個熱水澡,然後縮在床上睡覺。
深夜,外麵忽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。
黎霧剛睜開眼,就被人粗暴地從床上拽下來。
“起來,給林歌道歉!”
眼看著就要被從房間裏拽出去,黎霧連忙用手抓住門框:“我憑什麼給她道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