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黎霧揚起臉,麵不改色的看著傅斯越:“我做事向來坦蕩,更何況我上次都敢當在你眼皮底下把人綁走,又何必大費周章的給人發短信讓他們來綁?!”
傅斯越突然愣住,他緊緊的盯著黎霧發紅的眼眸。
黎霧針對過林歌很多次,且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的。
她做事向來坦蕩,還真不至於發短信叫人動手。
“可他們分明說,是你讓他們來的......”林歌抹了把淚,忽然衝向不遠處的水池,“如果我的存在讓你不滿,那我現在就去陪齊遠!”
“林歌!”
眼看著林歌就要跳下去,傅斯越連忙衝上去,用力抱住林歌。
林歌靠在他懷裏,哭得瑟瑟發抖:“為什麼不讓我死?隻有我死了,黎霧才不會一直針對我......”
傅黎遇忽然從角落裏衝過來,用力把黎霧推倒在地,“不許欺負林阿姨!”
黎霧毫無防備的摔倒在草地上,手心被石頭硌得生疼。
她忍著痛,抬手揪住傅黎遇的衣領要揍他時,手還沒落下,就忽然被人攥住。
緊接著,黎霧整個人像垃圾似的被傅斯越拽起來,甩進保鏢懷裏。
“黎霧,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!你做錯事不承認就算了。現在還要打孩子?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?!”
對上男人滿是怒氣的眼眸,黎霧的心臟難受得像被人拿著刀子一層層剝開。
“立即給我把黎霧送進精神病院,沒我的允許,不許放她出來!”
黎霧前腳剛落地,後腳就被推進一間昏暗的病房。
黎霧渾狼狽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,她還沒回過神,就被人揪著頭發對她又抽又打。
黎霧虛弱的掙紮:“你們放開我!”
啪——
清脆的巴掌聲在病房裏顯得格外突兀。
黑暗中,一個身強力壯的女病人跨坐在黎霧身上,一手揪著她的衣領,一手不停地往她臉上甩巴掌。
“傅先生說了,讓我們好好招待你這個賤人!”
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痛,黎霧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。
她每次快暈過去時,這些病人便會用熱水將她澆醒。
再繼續對她進行新一輪的毒打,直到最後,她被打得吐血。
病房門口被推開的刹那,那些壓在她身上的病人被嚇得跑開。
黎霧搖搖晃晃的扶著床,還沒站起來,便徹底暈死過去。
黎霧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看到林歌拿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在她麵前來回比劃。
見她醒了,林歌眼底滿是按耐不住的興奮,她握緊刀,直直的將刀尖落在黎霧的眼睛上方。
笑道:“你說,我要是不小心把你眼珠挖了,斯越會不會怪我?”
黎霧瞳孔狠狠顫了顫,連忙抬手攥住林歌的手腕,另隻手迅速奪過林歌手裏的刀,反手將刀抵在她脖子上。
冰冷的刀刃抵在脖子上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,林歌眼底閃過一抹惶恐,但又很快鎮定:“黎霧,我隻是開個玩笑,你至於這麼對我嗎?”
“開玩笑?”黎霧將刀口直接落在林歌脖子上。
鋒利的刀刃迅速劃破林歌細膩的肌膚,密密麻麻的紅色血珠不停地從傷口滲出。
看到林歌疼得擰緊眉頭的模樣,黎霧嗤笑:“現在還好笑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