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教官把手機往下移了一點,漏出整個電療儀器。
“宋女士,既然你這麼說,那我們肯定好好管教。”
“我們現在正在對你女兒進行思想電療,能夠有效地糾正不良思想。”
“如果再加重一碼效果翻倍,隻不過會讓你女兒多吃點苦。”
“翻倍,就是要翻倍!”
媽媽的聲音很急切,甚至透露著一絲喜悅。
“教官,有多少碼就加多少碼,隻要能改造好,怎麼高效怎麼來!”
因為媽媽這句話,教官把電療的功率,全部調到了最大。
我躺在椅子上不停地抽搐。
電流擊得我渾身都在發麻。
鑽骨的痛,麻痹著我的全身。
可看著我這副痛不欲生的樣子。
鏡頭前的媽媽,卻在放肆地大笑。
“好,這個療程好啊!”
“讓她多吃點苦頭,也好徹底斷了她那些歪門邪道!”
“媽......”
我動了動嘴皮子,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你快讓他們停下......”
“我好疼,真的好疼......”
“許知夢,你別這裏和我裝可憐!”
“張馨死的時候,可比你疼多了!”
“要是不把你這個殺人的畜生徹底治好,出去不知道還要害多少人!”
“剩下三個月的時間,你給我待在裏麵好好反省!”
媽媽說完就無情地掛了視頻電話。
她連一點機會,都不給我留。
電療還沒有結束。
我被電得麻木,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我一直想不明白。
為什麼媽媽不願意相信我。
從小到大,她都對我很嚴格。
但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,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往我身上扣罪名。
我甚至開始懷疑,她到底還愛不愛我。
剛到少管所的第一天,我就被折磨得體無完膚。
後麵的幾天,他們變著法子,用各種儀器對我進行明麵上的“改造”。
每次被折磨之前,媽媽都會打來視頻電話,跟進我的改造進程。
我從最開始的拚命求饒,到現在的一聲不吭。
媽媽逐漸滿意了。
可我的身上,卻多了數不清的疤痕。
白天,我像往常一樣蜷縮堅硬的木板上,以此來緩解一點我身上的痛。
禁閉室的門卻被突然踹開。
可這次我看到的,除了教官,還有媽媽。
那一瞬間,我心裏燃起了一點希望。
媽媽終於滿意了。
打算接我回家了嗎?
可我還沒來得及起身。
媽媽就三兩步跨上來,直接把我強行給拽了起來。
她看我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仇人。
“許知夢,你這個掃把星,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啊!”
“現在張馨她父母找到學校來,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的女兒是殺人犯,我的名聲全被你這個畜生給毀了!”
原來她不是來接我,而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她緊緊攥著我的衣領,壓得我喘不上氣。
我想推開她,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。
“媽,你放手......”
聽了我的話後。
媽媽不僅沒鬆手,反而摁著我的頭,重重甩在了冰冷的牆上。
“許知夢,你還敢反抗我!”
“我說的不都是實話嗎?”
“趕緊和我一起去學校給人家下跪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