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哇,這個女孩子簡直太棒了!我們用了那麼多手段都沒能查出來有隔層,她到底是怎麼發現的?”
“聽說她是個特別厲害的玄學大師,但她又這麼年輕,肯定吃過不少苦!”
“如果是李若白是個惡鬼,那她就是仙女!”
“要不是她,那些可憐的受害者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入土為安,魏甜肯定也會被李若白給分屍割頭!”
“人美心善能力強,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女孩?真希望她能當我們的同事!”
“我侄女還在後勤部待著呢,她要是來上班,我得想想辦法讓我侄女被她選上!”
一句句真誠用力的誇讚,是由一件件刑警製服表達出來的。
這些聲音有男有女,和穿著他們的刑警同性別。
仿佛就代表著那些刑警的心聲。
這些讚揚與肯定神奇地壓下林苓的負麵情緒,讓她很快恢複正常心態。
刑警們走到林苓麵前,每個人眼中都閃動著真摯的笑意。
此時無聲勝有聲。
張正浩瞥見有道人影想溜,三兩步過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拉過來。
這人正是刑警一隊的隊長,黃雲峰。
“向林小姐道歉。”張正浩厲聲道。
黃雲峰私底下可沒少編排林苓,覺得林苓是個神棍,滿口胡言亂語。
當然了,黃雲峰主要是針對張正浩,林苓隻是順帶手。
張正浩不在乎黃雲峰說自己,但他不能讓林苓這個特殊人才受委屈。
黃雲峰道了歉,態度還是挺誠懇的。
他隻是想上位,不是壞人。
林苓能幫重案組破獲性質如此惡劣的案件,還找到那麼多失蹤的受害者,是大功臣。
他於情於理都得認個錯,服個軟。
兩天後,正式結案。
不管出於什麼執念,李若白犯罪都是事實,案情嚴肅,牽扯受害者眾多,性質極其惡劣,他最終被判處死刑。
陸崢帶著這個好消息去找林苓,家裏卻空無一人。
他在小區裏找了半天,最後發現林苓居然在小區外洗牆。
一桶水潑上去,牆麵忍不住喟歎。
“人,好舒服,好幹淨,牆變得又漂亮又好聞,再也沒有黃黃的狗尿!”
林苓直起腰,從塑料袋拿出一個噴霧,在牆角狂噴。
濃鬱香甜的柑橘香氣彌漫。
“狗嗅覺靈敏,受不了柑橘的酸香,它們不會再過來撒尿了。這個噴霧的留香持久,等散了我再來給你噴。”
牆麵感動的快要哭了:“人,你是牆這輩子見過最好的人!以後有什麼地方牆能幫忙的,盡管提!”
雖說小區外的牆麵似乎沒什麼用,畢竟小區裏不能總出命案吧?
但林苓沒拒絕。
多個朋友多條路。
陸崢說李若白判死刑,林苓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他不死刑,那些受害者的頭顱都閉不上眼。
陸崢見林苓拎起水桶卻不回小區,問道:“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?”
一分鐘後,林苓騎著電動車帶陸崢,笑個不停。
“我還以為陸專員是全能的呢,沒想到你連電動車和自行車都不會騎。”
陸崢坐在後麵,微微抿唇,但神色沒有絲毫不悅。
他能聽出來林苓的話沒有惡意,隻是調侃。
林苓騎車來到河邊護欄處。
“喏,你從那頭開始刷油,我從這頭刷。”林苓交給陸崢刷子和養護油。
“人,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!”護欄的聲音很委屈。
“忙著破案呢,這不一有空就來找你了。”
養護油刷在護欄上,才刷兩下就大變樣,護欄立刻把委屈甩到九霄雲外,美滋滋地欣賞自己的帥氣。
幹完活,林苓沒著急回家,直接席地而坐。
初夏的風清涼溫潤,陽光也不曬。
林苓看著麵前寬闊無垠的河麵,輕鬆愜意地晃動腿腳。
“我問了,這起案件沒有賞金,但是有獎金,分到你手上是五千元。我個人很欣賞你英勇無畏的精神,決定獎勵你五千元。”
陸崢將一個牛皮紙袋遞到林苓麵前。
“這裏麵是總計一萬元的賞金。林苓同誌,感謝你對本次案件的付出。”
林苓絲毫沒有要推拒的意思,伸手接過牛皮紙袋。
“不客氣。要是下次有什麼疑難雜案也可以讓我去試試,我這個玄學野路子說不定能派上用場。”
其實張正浩也是這麼想的,他還拜托陸崢跟林苓提一嘴,想加林苓好友。
“沒問題。”林苓爽快答應,加上張正浩。
一萬元拿著沉甸甸的,林苓心情好,起身拍了一下陸崢的肩膀。
“走吧陸專員,我請你下館子搓一頓!”
陸崢卻停在原地不走。
林苓回頭看他:“不吃嗎?我可是很難得請客的。”
陸崢問:“能不能你買菜,我來做?”
除非逼不得已的情況,否則陸崢極少在外吃飯。
林苓無所謂,在家做還給她省錢呢。
“那還是老規矩,你做你收拾。”林苓醜話說在前頭。
“嗯。”陸崢不覺得是難事。
於是兩人啟程去菜市場。
林苓剛停好電動車,就被一個男孩給撞到。
男孩大約十三、四歲,穿的衣服臟兮兮的,已經看不出本來是什麼顏色。
他嘴裏念念有詞,但因為太小聲聽不清。
一般人撞到別人後,就算不立馬說對不起,也會停下來或者換個方向走。
但男孩很奇怪,他明明已經撞到林苓,卻依舊保持撞到林苓的路徑往前走。
林苓沒反應過來,被他撞著往前帶了半米遠。
反應過來後才趕緊讓開。
“沒事吧?”陸崢走過來,看了一眼男孩的背影。
“這個小孩不太對勁。”
林苓搖搖頭。
她站到旁邊,觀察了一會兒男孩,得出結論:“他心理和精神都有問題。”
都說久病成醫,林苓就是如此。
小時候她沒接觸過心理學和精神方麵,所以她隻模糊感覺自己和別人不一樣。
上了大學了解後,她開始自救,也積極接受治療。
隱藏的病人她可能看不出來。
但像男孩這麼明顯的,她絕不會認錯。
忽然,男孩朝著某個方向跑過去,然後一把抱起一個大約九、十歲的漂亮小男孩。
“弟弟,弟弟......”他高興地大聲喊著。
漂亮小男孩被嚇哭,哭聲震天響。
原本牽著漂亮小男孩的老奶奶一巴掌打在男孩頭上,把他臉都給打歪了。
“都打了你多少次,你怎麼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?是不是真要把你的手打斷,你才能長記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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