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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兩天，我和棠棠的關係飛速升溫。

她會在我路過走廊的時候小聲叫"姐"。

會在吃飯時悄悄把椅子往我這邊挪。

昨晚我在房間改簡曆到淩晨，早上起來發現門口放著一杯熱牛奶。

已經涼了，但杯子外麵包著一層紙巾保溫。

家裏的氛圍也在鬆動。

爸不再用審賊的眼光看我，媽媽開始往我碗裏夾菜。

連哥哥臉色都沒前幾天那麼臭了。

周五下午，我帶棠棠在院子裏曬太陽。

教她罵人。

"來，跟我念甲方是豬。"

棠棠猶豫了好一會兒，臉漲得通紅，細聲細氣地說："甲，甲方是豬。"

我哈哈大笑，使勁揉她腦袋。

正笑著。

"棠棠，該吃藥了。"

周姐出現在門口，手裏端著一杯水和一個小藥杯。

笑容和煦，但棠棠臉上的笑瞬間就沒了。

條件反射一樣接過藥就要往嘴裏倒。

我按住了她的手。

"等一下。什麼藥？讓我看看。"

周姐臉色變了一瞬。

很快恢複正常："是抗抑鬱的藥物，醫囑開的。"

我拿過藥瓶看了一眼。

沒有醫院標簽，隻有一個手寫的藥名，字跡潦草。

我把藥名記在腦子裏，沒再多說，讓棠棠吃了。

下午四點，我去廚房倒水。

經過周姐的房間，門虛掩著。

"情況有變化。那個姐姐太難搞了，棠棠最近話多了很多。"

"你放心，我會加強引導的。"

"不會出問題。"

血衝上腦門，水杯攥在手裏。

我想衝進去掀翻她。

但理智告訴我，沒有證據。這一家子不會信我。

我硬生生忍住了，轉身離開。

晚飯後，回到房間，把那個藥名輸進搜索引擎。

搜索結果讓我渾身冰涼，那不是抗抑鬱藥。

那是一種有鎮靜作用的處方藥。長期服用會導致認知遲鈍、情感淡漠、嗜睡。

副作用一欄赫然寫著。"可能加重抑鬱症狀"。

正操作著，房門被推開了。

棠棠站在門口。

臉色蒼白。渾身發抖。嘴唇發紫。

"姐。"

她喊完這兩個字，腿一軟，整個人栽了下去。

我衝過去接住她。

額頭燙得嚇人，意識已經模糊了。

我抱著她往樓下衝，扯著嗓子喊："棠棠不行了！快叫救護車！"

全家炸了鍋，媽媽從客廳衝過來一把搶過棠棠。

哥哥擋在我麵前，眼睛血紅。

"你給她吃了什麼？！"

我懵了："我什麼都沒給她吃！"

周姐從樓上匆匆趕來，檢查了棠棠的瞳孔。

皺起眉頭，語氣沉重："蘇太太，棠棠下午的藥好像吃多了。"

她轉頭看向我。

"今天下午喂藥的時候。蘇小姐碰過藥瓶。"

所有人的目光紮過來。

媽媽的眼裏是恐懼和憤怒。

哥哥一步上前，掐住我的衣領，把我整個人摁在牆上。

"蘇念！你到底想幹什麼！"

後腦勺撞在牆上，眼前一陣發黑。

來不及解釋了，因為棠棠醒了。

她在媽媽懷裏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
看到我被哥哥摁在牆上。

張了張嘴，顫抖著說了一句。

"是，姐姐，讓我吃了好多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