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流星雨來臨那晚,我在280平新家的8平方閣樓裏許願,
希望爸媽能像愛養妹一樣愛我,
下一秒刺目的白光炸開,一個白閃閃的係統現身:
“恭喜抽中流星雨願望,我來幫宿主實現。”
我愣了下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不過總係統規定實現願望要考驗宿主誠心,得設置任務。”
它掃視一圈,
最終看到手機上那個和好朋友集齊十二生肖的友情帖子,
“這樣吧,隻要三天內你和家人的聊天內容集齊十二生肖就算完成任務。”
哢嚓一聲係統提示任務設置成功,
鼠牛虎兔十二生肖?
我想說那明明是證明感情好的說法吧,但轉念一想或許也行,
“可以。”我點頭,
它很滿意:
“集齊後,我可以給你一樣東西助你實現願望。”
“什麼都行?”我虔誠發問,“那,你們有原子激光炮嗎?”
係統:
“......你要那玩意兒幹什麼?”
......
我興奮地搓手,它這麼問說明它們真有這玩意兒,
沒回答它,我直接掀翻床頭的破碗,
碗滾到地上哐當一聲,
樓下臥室立刻傳來媽媽的吼聲:
“秦清霜你是豬嗎?睡個覺那麼大動靜,吵到安寧睡覺了怎麼辦!”
那聲音穿透地板傳上來,
而我轉頭,朝係統開朗比了個耶:
“已經集齊一個動物了哦~”
它愣住了,歪了下腦袋,點點頭又搖頭:
“哦對的對的......哎不對不對!”
我懶得解釋,美美躺下,把那床薄得透光的破被子拉到下巴,
閉上眼睛:
“等著吧,我很快就能集齊十二生肖召喚激光炮了。”
係統飄到我頭頂,語氣困惑:
“所以你為什麼要那個啊?”
我快要睡著了,迷迷糊糊地喃喃說:
“或許,父母公平的愛,能誕生在大炮射程內呢......”
第二天天不亮,我就下樓做早飯,
係統飄在一旁看我忙活,忍不住問:
“那個養妹不用幹活嗎?”
我抬頭,看了眼外麵客廳牆上掛著的全家福,
幾個人笑得很燦爛,照片裏沒有我。
我收回目光,點頭:
“嗯,她爸為了救我爸死了,她被收養後是家裏的福星,我呢,需要替父苦行贖罪。”
係統震驚得瞪大眼睛:
“那可真是......”
話沒說完,樓梯口傳來一句拖著長音的嗤笑:
“真是起得比雞早啊姐姐!”
沈安寧穿著絲綢睡裙走過來,上下打量我:
“姐姐,我今天突然想改吃綠豆粥了,煮爛一點,別像上次那樣硬邦邦的。”
我沉默了下,轉身煮豆子,
係統看看她的背影,又看看我:
“你幹嘛照做?她那個態度,憑什麼啊。”
我抿唇,無所謂地聳聳肩:
“不照做的話,待會爸媽罵我的詞會是十二生肖之外的動物,不劃算哦。”
早飯做好,我端上桌,
沈安寧坐在媽媽旁邊,爸爸在對麵看報紙,三個人圍著一桌冒著熱氣的早餐,
我走過去伸出手,
媽抬眼看我,歎了口氣,從蒸籠裏夾了三個燒麥放到我手心,
語氣裏帶著施舍的疲倦:
“原則上呢,苦行是不該有回報的,別不知足。”
係統目瞪口呆:
“喂,地球人也需要活命吧?”
我沒說話,合攏手心,燒麥的熱氣燙著掌心,
接過後我直接出門,在樓道裏吃完早餐,
下樓的時候,正好撞見了爸媽和沈安寧上車,
轎車四座,後排還空著一個位置,
係統看我停住腳步,小心翼翼地問:
“你該不會......不一起坐車吧?”
我歪頭想了想:
“可以試試。”
見我走過來,車窗降下來,媽皺眉看我:
“你來幹什麼?”
爸在駕駛座上語氣不耐煩:
“苦行要步行,不準偷懶!這點苦都吃不了,以後能幹什麼?”
沈安寧一看這場麵,立刻把自己書包放到後排那個空位上,
嘴角勾起一抹笑,
她衝我身後指了指,聲音清脆又無辜:
“姐姐,你比路邊的狗都臟,我怕你臟了爸爸的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