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攀岩館越近,媽媽的臉色就越難看。
她縮在警車後座,一隻手攥著安全帶,另一隻手絞著衣角。
妹妹靠在另一側車門上,抱著自己的胳膊。
一言不發地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。
警車停在攀岩館門口的時候,媽媽的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了。
她扶著車門試了兩次才勉強站起來,爸爸伸手攙了她一把。
媽媽低著頭踉踉蹌蹌地往大門裏走。
攀岩館的員工一看見媽媽,立刻指著她的臉尖叫:
“就是她,就是她把這個女孩丟在我這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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