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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愣了一下。

“我是你媽。”

“那你說，我出生那天，我爸在哪？”

她沉默了幾秒。

“你爸......在產房外麵。”

“他當時在幹什麼？”

“在等著。”

“等什麼？”

“等你出生。”

她答得很慢，像是在回憶。

可我媽說過很多次，我出生那天，爸爸出差去了外地。

他趕回來時，我已經出生四個小時了。

這件事，媽媽每次提起都會生氣。

眼前這個人，卻不知道。

“你回答錯了。”

她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
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爸爸衝進來，一把拉住我。

“你又發什麼瘋！”

“她連我出生那天你在哪都不知道！”

“你媽記性不好，你非要揪著這點事不放？”

“我出生那天你在外地！”

我吼了出來。

“你趕回來時，我已經出生四個小時了！”

“我媽每次提起都罵你！”

“她怎麼可能記錯！”

爸爸愣住了。

他轉頭看向那個女人。

她沒有說話。

客廳裏忽然安靜下來。

薑宇站在門口，臉色慘白。

“姐......”

他剛開口，就被爸爸打斷。

“你回屋去！”

薑宇沒有動。

他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幾下，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
爸爸轉向我，語氣忽然軟了下來。

“昭昭，你媽前段時間摔了一跤，傷到頭。”

“有些事記不清了。”

“我們沒告訴你，是怕你擔心。”

我看著他。

“摔跤？”

“對。”

“什麼時候？”

“你放暑假前。”

“哪個醫院？”

“縣醫院。”

“病曆呢？”

他張了張嘴。

“在家裏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現在就給我看。”

他沒有動。

那個女人忽然開口。

“你不用為難他。”

她坐了下來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
“我不是你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