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祖牌碎裂後,婆母認定是我施了邪術。
我跪了兩日,雙腿失去知覺,小腹也開始隱隱作痛。
道士指著我厲聲道:
“此女妒氣衝天!若不用她的血祭祖,三位福星必受牽連!”
婆母毫不猶豫。
“放血!隻要能保住我的三個孫兒,放多少都行!”
兩個婆子將我按在地上。
我終於忍不住掙紮。
“這幾個月,我把能給的全給了她。謝家出事,憑什麼全算在我頭上?”
謝臨舟眼底隻剩不耐。
“因為除了你,沒人會恨雲柔腹中的孩子。”
“知意,隻是放一點血,死不了。別再鬧了。”
柳雲柔被他護在懷裏,眼底卻滿是急切。
這些日子,無論她如何刺激我,係統都無法獲得足夠的情緒。
她已經慌了。
“表嫂,你便救救我的孩子吧。”
她故意靠緊謝臨舟。
“表哥說,等孩子出生便送你去莊子靜養。以後侯府再沒人惹你傷心了。”
謝臨舟皺了皺眉,卻沒有否認。
【檢測到宿主發動致命刺激。】
【正在提取目標的嫉妒、憤怒與痛苦。】
柳雲柔死死盯著我。
我卻笑了。
“莊子清靜,正適合養病。”
“妹妹能替我照顧夫君和母親,我感激還來不及。”
“你真舍得離開表哥?”
“一個背叛妻子,連親生骨肉都不顧的男人,有什麼舍不得?”
我的聲音隻有平靜。
【情緒提取失敗。】
【宿主剩餘生機不足。】
【三胎開始反向吞噬宿主氣運,反噬將蔓延至宿主所在家族。】
柳雲柔突然捂住耳朵尖叫:
“閉嘴!我一定能讓她痛苦!”
院中眾人全都愣住。
婆母疑惑地看著她。
“雲柔,你在同誰說話?”
“我......我腹痛糊塗了。”
她慌忙遮掩,刀鋒也在此時貼上我的手腕。
還沒落下,院外突然傳來巨響。
侯府西牆轟然倒塌。
下人跌跌撞撞衝進來。
“老夫人,不好了!世子名下的三家鋪子同時起火,兵器庫也塌了!”
道士指著我大喊:
“都是她!妒婦不死,侯府永無寧日!”
話音剛落,他手裏的羅盤驟然炸開。
碎片割破他的臉,鮮血直流。
門外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。
“滿口胡言,也敢妄談天命?”
眾人回頭。
失蹤十年的玄清國師緩步走入院中。
當年先帝病重,便是他算出藥引,救回先帝一命。
婆母連忙跪下。
“國師救命!求您救救謝家!”
玄清國師沒有理會她。
他的目光落在柳雲柔的肚子上,臉色驟然一沉。
“好重的煞氣。”
婆母一愣。
“雲柔腹中是一胎三子,是謝家的三位福星。”
“福星?”
玄清國師冷笑。
“貪狼、破軍、七殺同時入胎,三煞聚首,專克血親家宅。”
“他們入府後,是否先傷人命,再毀祖業,最後裂祖宗牌位?”
院中死一般寂靜。
柳雲柔臉色慘白。
“不可能!太醫明明說我的孩子貴不可言!”
她話音剛落,腹中便鼓起三個詭異的凸包。
與此同時,又是一聲巨響。
謝家供奉丹書鐵券的祖祠,塌了。
婆母徹底慌了。
“國師,既然是煞胎,立刻打掉便是!”
“不成。”
玄清國師搖頭。
“三煞已與謝家氣運相連。此時殺胎,謝家滿門都要陪葬。”
謝臨舟終於白了臉。
“那該如何解救?”
玄清國師環顧眾人,最終越過柳雲柔,一步步走到我麵前。
“侯府還有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。”
“此子命帶紫微,正氣極盛,乃三煞唯一的克星。”
婆母下意識看向柳雲柔的肚子。
“可她腹中隻有這三個......”
玄清國師卻抬起手。
“真正能救謝家的孩子,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