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兩個月後,柳雲柔的肚子大得驚人。
我不爭寵,不奪權,每日還親自送去補品。
可她今日吐血,明日腹痛,三個孩子也越來越虛弱。
謝臨舟生辰那日,她當眾提出搬進鬆鶴堂。
那是曆代侯夫人居住的主院。
婆母卻一口答應。
“你一胎三子,是謝家的大功臣,自然住得。”
柳雲柔立即看向我。
“可表嫂才是世子夫人。若我住進去,外人豈不是要笑話她?”
滿堂賓客安靜下來。
我握緊茶盞。
她住我的院子,拿我的中饋,如今連主院都要搶。
柳雲柔故意靠在謝臨舟肩頭。
“表嫂若舍不得便算了。大不了我和孩子受些委屈,住在偏院。”
【請宿主繼續刺激目標。】
【目標情緒波動,即將產生嫉妒值。】
她眼底閃過期待。
我忽然放下茶盞。
“妹妹誤會了,你想住便住。若嫌擺設不好,我再從嫁妝裏挑幾件送去。”
【目標嫉妒值歸零。】
【提取失敗,啟動三級反噬。】
柳雲柔笑容驟僵。
她走到我麵前,壓低聲音。
“表哥昨夜親口說,等我生下三個兒子,便請旨抬我為平妻。到時你後悔也來不及了。”
“那便恭喜妹妹。”
她眼中的得意終於化作慌亂。
下一刻,她腹中劇烈翻滾,像有三個東西同時撐開肚皮。
柳雲柔慘叫一聲,抓住我的手腕,借力向後一倒。
謝臨舟衝進來時,隻看見她倒在地上。
他猛地將我推開。
我的後腰撞上桌角,疼得眼前發黑。
“沈知意,你非要害死她不可嗎?”
“是她自己摔的......”
“夠了!”
他厭惡地看著我。
“嘴上說不爭,心裏卻比誰都惡毒!”
太醫說柳雲柔受驚見紅,需要靜養。
婆母當晚便把鬆鶴堂給了她,還答應三個孩子一出生,便各分一座莊子。
沒人管我腰上的傷。
我走回院子,終於支撐不住,暈倒在門前。
大夫診脈後,又驚又喜。
“夫人已有兩月身孕,隻是胎象虛弱,萬不可再受刺激。”
兩個月前,謝臨舟因我主動接納柳雲柔,醉後留宿過一次。
我讓大夫封口,對外隻說氣血不足。
翌日起,侯府接連出事。
馬廄起火,燒死六匹禦賜良駒。
莊子遭蟲災,顆粒無收。
謝臨舟押送的官銀也在途中被劫,聖上震怒,罰他閉門思過。
這時,柳雲柔請來一名道士,直言侯府有妒婦作祟,衝撞了三位福星。
很快,幾個寫著她和孩子生辰的布偶,便從我的床底搜了出來。
婆母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果然是你!”
謝臨舟命人將我按住。
“我原以為你已經想明白了,沒想到你的賢惠全是裝的。”
我被罰跪祠堂三日,不許進食。
當夜,侯府忽然落下一道驚雷。
供奉了百年的謝氏祖牌,竟從中間齊齊裂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