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閨蜜有公主病,卻要下凡體驗人間。
高考結束後,我找了家奶茶店兼職賺零花錢,她非要跟我一起幹。。
可她不是嫌收銀太忙太累跟顧客甩臉色。
就是嫌奶茶訂單太多,故意做錯訂單要懲罰客人。
為了保住我們兩個的工作,爛攤子全是我收拾。
直到一個月後,她故意在檸檬水裏加瀉藥,導致顧客嚴重腹瀉休克進了醫院。
店長氣衝衝地質問:“那杯檸檬水誰做的?”
我還沒來得及張嘴,閨蜜周月就搶先開口:
“薰薰做的,那天她覺得單子太多,故意在裏麵加了瀉藥!”
“還說反正監控壞了,吃死了也找不到她身上。”
店長當場開除了我,甚至要我賠償所有損失。
我還沒和她算賬,周月轉頭就把這件事發到我們班級群裏。
“林薰真是人品敗壞,婊子一個。”
“和這樣的人做閨蜜,真是我的恥辱!”
事情最終鬧得全校皆知。
我被大家孤立網暴,承受不住壓力自殺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我們做檸檬水的那天。
一大早,我就走進對麵的五金店裏買了最清晰的監控。
這次,我倒要看看公主病閨蜜還想怎麼汙蔑我。
......
我握著量杯的手猛地一頓,冰涼的杯壁硌得掌心生疼。
抬頭就是周月那張嬌縱的臉。
她正靠在操作台上刷手機,指甲上的碎鑽晃得人眼暈。
“這破店空調開這麼高?想熱死誰啊。”
前世的畫麵瞬間砸過來。
顧客捂著肚子倒在店門口抽搐,店長指著我鼻子怒罵。
周月站在人群裏一口咬定是我下的瀉藥。
班級群刷不到頭的辱罵,校門口被人迎麵潑來的冰可樂,手機裏每天幾百條“殺人犯”“下藥婊”的私信。
最後是天台的風,吹得我裙擺亂飛。
往下看的時候,我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:終於不用再被罵了。
掌心傳來尖銳的痛感,指甲掐進了肉裏。
我終於確定,自己重生了。
下一秒,我放下量杯轉身就往外走。
周月在後麵喊:“哎你去哪兒啊?馬上開店了!”
我沒理。
街對麵五金店剛開門,老板正卸貨。
我開門見山:“最清晰的無線監控,能連手機、雲端存、夜視能用的,拿一個。”
老板遞過來一款巴掌大的,三百二。
我微信餘額隻剩四百,毫不猶豫掃了碼。
回店的時候周月不知道又跑到哪摸魚去了。
以前我還會著急,不過這次倒是正好方便了我。
我搬了工具梯,把監控安在操作台正上方。
我又摸出包裏的錄音筆,用透明膠帶纏兩圈,貼在糖漿罐背麵。
不湊近看,根本發現不了。
九點四十,周月拎著一袋雞柳小人晃悠悠進來,遲到了四十分鐘。
店長吳哥皺著眉看了眼鐘,沒說話。
上午十一點,第一波小高峰準時來。
周月接了一單三杯檸檬水,正常糖去冰。
她擠檸檬時籽掉進杯裏,撈都不撈。
糖漿多壓了半泵,封口壓歪了一大截。
吳哥巡台順手拿起那杯,看見杯底的檸檬籽,又摸了摸歪掉的封口,臉色瞬間冷了。
“周月,這三杯重做。”
周月臉一紅,手指“唰”地指向我。
“是薰薰說檸檬籽不用撈的!她說反正客人喝不出來,省事兒。”
吳哥轉頭看向我。
我剛封完十杯訂單,台麵上標簽碼得整整齊齊,每杯糖量精準,封口平得像一條線。
吳哥掃了眼我的操作台,又看了看周月那邊撒得滿台麵的檸檬汁。
“她幹她的,你幹你的,你自己做錯了怪別人?”
“配方牆上寫沒寫去籽?我培訓講沒講封口要壓平?”
周月咬著嘴唇,眼圈瞬間紅了。
我低頭繼續搖杯,嘴角沒什麼溫度。
這就受不住了,這才隻是開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