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一個月,沈氏集團內部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。
我帶著審計團隊,把沈皓塵和沈微月過去幾年的賬目翻了個底朝天。
沈微月被徹底剝奪了職務,隻能待在家裏裝病。
沈皓塵的權力被大幅削減,所有的投資項目都必須經過我的簽字才能放款。
他們兄妹倆恨我入骨,卻又對我無可奈何,因為我手裏握著他們的財務命脈。
但綠茶和蠢貨是永遠不會消停的。
距離集團年度股東大會還有半個月。
一天晚上,我加班到深夜回家。
剛走到二樓書房門口,就聽到裏麵傳來沈皓塵和沈微月的爭吵聲。
“哥,那個窟窿真的填不上了嗎?”沈微月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閉嘴!還不是因為你找的那些蠢貨供應商,留下了那麼多把柄!”
沈皓塵煩躁地說,“現在沈南星那個賤人卡死了我的預算,新能源項目馬上就要暴雷了!”
“那怎麼辦?如果股東大會上她把這些事捅出去,我們就全完了!”
沈微月壓低了聲音,語氣裏透著惡毒。
“哥,我認識一個黑客......隻要我們把審計部的底層數據服務器毀了,她就沒有證據了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就說,是她管理不善導致數據丟失,把臟水全潑到她身上!”
我站在門外,聽著這對兄妹的密謀,差點笑出聲。
用物理手段毀滅電子數據?
這是什麼法盲加文盲的史詩級降智操作?
他們根本不知道,作為一個頂級的CFO,我建立的風控體係有多麼嚴密。
審計部的所有核心數據,不僅在集團內網有備份,每天淩晨還會自動加密同步到雲端的獨立服務器。
甚至,我還把關鍵的財務底稿,存放在了銀行的高級保險箱裏。
既然他們想玩,那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。
我悄無聲息地離開書房門口,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打開電腦,我立刻登錄了集團後台,設置了一個蜜罐係統(Honeypot)。
隻要有人試圖攻擊或刪除審計部的數據,係統不僅會放行,還會自動記錄下對方的所有操作日誌、IP地址,甚至能反向追蹤到黑客的真實身份。
萬事俱備,隻欠東風。
三天後的一個深夜,我的手機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。
蜜罐係統被觸發了。
我看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流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不到半個小時,審計部服務器裏的所有“表麵數據”被清空得幹幹淨淨。
第二天一早,集團炸開了鍋。
老李滿頭大汗地衝進我的辦公室。
“沈總!不好了!我們的服務器昨晚遭到黑客攻擊,所有的審計底稿和賬目全都沒了!”
沈皓塵立刻帶著人衝了進來,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“沈南星!你到底是怎麼做風控的!”
“這麼重要的商業機密居然被黑客刪了!你知不知道這給集團帶來了多大的損失!”
“我一定會向董事會彈劾你,你必須引咎辭職!”
我靠在老板椅上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平靜地看著他表演。
“沈副總,你好像很高興啊?”
沈皓塵臉色一僵:“我這是在為你犯的錯感到憤怒!”
“是嗎?”
我放下咖啡杯,按了一下桌子上的內線電話。
“讓法務部總監和保安部經理上來一趟。”
十分鐘後,法務和保安到了。
我把一個U盤扔在桌子上。
“這裏麵,是昨晚黑客攻擊我們服務器的完整日誌,以及黑客的真實IP地址。”
“另外,法務部,準備起訴書。”
沈皓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“你......你什麼意思?數據不是被刪了嗎?”
我站起身,走到他麵前,眼神嘲弄。
“沈皓塵,你以為刪了本地硬盤,數據就真的消失了嗎?”
“不好意思,我用的是實時雲端異地容災備份係統。”
“你們刪掉的,隻是我故意放出去的誘餌數據。”
“而真實的黑客操作記錄,現在已經同步發給了網警大隊。”
沈皓塵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