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天後,傅廷川回國了。
他沒有回別墅,而是直接衝到了我的大平層。
密碼錯誤三次,門鎖發出刺耳的警報聲。
他用力砸門:“沈南喬,你給我開門!”
我打開門,冷冷地看著他。
他滿臉疲憊,眼底帶著紅血絲,看到我的那一刻,眼裏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。
“你到底在鬧什麼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把照片發給我媽,我媽差點氣得高血壓發作?”
“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,去打擾長輩算什麼本事?”
我靠在門框上,看著這個我曾經愛進骨子裏的男人。
“傅廷川,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?”
“照片是林雪薇發給我的,我隻是原封不動地轉交給你媽而已。”
“怎麼,她敢做,不敢讓人知道?”
傅廷川愣了一下,隨即皺起眉頭:“雪薇隻是太缺乏安全感了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作為正室,就不能包容她一下嗎?”
我直接被氣笑了。
“包容?傅廷川,你是讓我包容你出軌,還是包容她當小三?”
“你......”傅廷川臉色鐵青,“沈南喬,你說話別這麼難聽!”
“我和雪薇之間是清白的,我隻是把她當妹妹!”
“妹妹?”我冷笑一聲,直接把一疊賬單甩在他臉上。
“你給你的好妹妹買了一千多萬的珠寶,給她付了市中心大平層的首付,甚至連她的內衣都是你讓助理去買的!”
“你見過誰家哥哥對妹妹這麼上心的?”
賬單散落一地,傅廷川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他大概沒想到,我居然查得這麼清楚。
“南喬,你聽我解釋......”他語氣軟了下來,試圖去拉我的手。
我嫌惡地避開:“別碰我,我嫌臟。”
“離婚協議你看到了吧?簽字吧。”
傅廷川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變得陰鷙。
“我說了,我不會離婚的。”
“沈南喬,你別忘了,你創立‘南風’的時候,傅氏是注了資的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離婚,‘南風’就必須作為夫妻共同財產分割。”
“你忍心看著你一手帶大的品牌,落到我手裏嗎?”
他以為拿住了我的軟肋。
“南風”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,一點一點做起來的設計品牌。
它就像我的孩子。
但我看著他那張自私虛偽的臉,隻覺得無比痛快。
“好啊。”我看著他,“那你就拿走吧。”
傅廷川猛地抬起頭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‘南風’我不要了,送給你和你的好妹妹當新婚禮物吧。”
我笑得極其燦爛。
“不過傅廷川,你最好祈禱,林雪薇有那個本事能接得住。”
說完,我直接當著他的麵,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門外傳來傅廷川氣急敗壞的踹門聲。
我充耳不聞,走到酒櫃前,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。
他以為“南風”是塊肥肉。
但他不知道,我早就把“南風”的核心設計團隊,全部轉移到了我的新公司。
留給他的,不過是一個負債累累的空殼。
傅廷川,好戲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