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搬進了市中心的大平層。
這是我婚前自己買的房子,傅廷川一天都沒來過。
因為他說這裏離林雪薇的住處太遠,不方便他隨時去照顧她。
我當時真是瞎了眼,竟然覺得他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人。
第二天一早,我直接去了傅廷川的公司。
前台看到我,眼神閃躲:“太太,傅總還沒回來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冷冷打斷她,“我找法務部。”
法務總監看到我,嚇了一跳:“太太,您這是......”
我把厚厚一疊文件拍在他桌上。
“這是我和傅廷川的離婚協議,還有財產分割清單。”
“我淨身出戶,不要他一分錢。”
“但屬於我婚前創立的‘南風’品牌,我要全部剝離出來。”
法務總監擦了擦冷汗:“太太,這事得等傅總回來定奪啊......”
“他回不回來,這字我都簽了。”我盯著他,“你隻需要把這份文件放在他辦公桌上。”
“告訴他,三十天冷靜期一過,民政局見。”
“如果他不去,我就起訴離婚。”
“到時候,整個京圈都會知道,傅氏集團的總裁,為了一個小三,連臉都不要了。”
法務總監不敢再說話,顫抖著接過了文件。
我轉身走出傅氏大樓,陽光刺得我眼睛發酸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林雪薇發來的微信。
一張照片。
照片裏,傅廷川正低頭為她切牛排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配文是:【南喬姐,對不起,廷川說他最放不下的還是我。】
【你那麼堅強,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吧?】
我看著這條綠茶味十足的信息,直接氣笑了。
我沒有回複,而是反手把這張照片發給了傅廷川的母親。
傅母是個極其看重門第和臉麵的人。
當初傅廷川非要娶林雪薇,傅母以死相逼,才讓他娶了我。
不到一分鐘,傅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南喬,廷川那個混賬東西又去找那個狐狸精了?”
我語氣平靜:“媽,我和廷川準備離婚了。”
“什麼?!”傅母尖叫起來,“不行!我絕不同意!”
“那個姓林的休想進我們傅家的大門!”
“南喬你別怕,媽替你做主,等他回來我打斷他的腿!”
我淡淡地說:“媽,不用了。”
“臟了的東西,我嫌惡心。”
“您要是真為我好,就勸他早點簽字吧。”
掛斷電話,我直接把傅家所有人的聯係方式全部拉黑。
這三年來,我為了討好傅母,學做她最愛吃的點心,陪她去聽她最愛的戲。
我以為隻要我足夠努力,就能捂熱傅廷川的心。
現在我明白了,捂不熱的石頭,不如直接扔進茅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