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建斌被我拒絕,還被落了麵子。
徹底惱羞成怒。
“趙麥冬你瘋了吧?”
“你敢讓我滾?”
“沒有我,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!”
他猛地站起來,伸手來推搡我的肩膀。
地上的瓷磚沾著不知道是誰打翻的嬰兒輔食水漬。
他一腳踩在上麵。
腳下一滑,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右腿膝蓋狠狠地磕在地麵的茶幾角上。
“啊——!”
陳建斌捂住右腿,爆發出殺豬般的哀嚎。
那條腿有舊疾。
三年前的一個晚上。
他為了幫我追被小偷偷走的包,被過路的麵包車撞傷了右膝。
當時醫生說可能會留後遺症。
就因為這份救命之恩。
我心甘情願當了他的提款機。
包攬了他和他全家所有的開銷,甚至安排他進了高薪企業。
此刻看他滿地打滾。
臉色慘白,汗水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我還是下意識掏出手機,撥打了120。
這是我欠他的恩情。
但今天付完這筆錢,我們就徹底兩清。
到了醫院,我刷卡交完了高昂的手術費。
走到骨科單人病房門口。
門虛掩著沒有關嚴。
宋雅正抱著那個孩子坐在床邊抹眼淚。
“建斌,趙麥冬也太惡毒潑辣了。”
“她自己生不出來,就想把氣撒在咱們寶寶身上。”
“現在還害你受這麼重的傷。”
陳建斌躺在病床上,吊著石膏。
卻還伸出手把她摟進懷裏親吻。
“乖,別理那個瘋女人。”
“她有那點舊恩情吊著,跑不了的。”
“隻要你哄她把房產證過戶到我名下。”
“我立刻就把她一腳踢開,讓她光身子滾蛋。”
“到時候我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。”
一盆冷水當頭澆下。
原來這麼多年的付出,全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騙局。
我抬起腿。
把門一腳踹開。
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悶響。
病床上的兩個人嚇得猛地一抖。
我剛要開口質問。
身後突然衝出來兩個人。
林曉月和陳母死死地掐住我的胳膊,把我重重地按在牆上。
陳母揚起手。
劈頭蓋臉給我了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“你這個絕戶的毒婦!”
“連累我兒子受傷還不夠,還敢來病房鬧事!”
我臉頰高高腫起,耳朵裏一陣嗡鳴。
手腕被她們掐出了青紫。
林曉月一把搶過陳建斌放在床頭的手機。
她強行把屏幕懟到我眼前。
“趙麥冬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!”
那是陳建斌的微信聊天界麵。
置頂的聯係人就是宋雅。
滿屏都是觸目驚心的轉賬記錄。
“給寶寶買奶粉:轉賬兩萬。”
“給雅雅買包:轉賬五萬。”
每一筆轉賬的備注。
都明晃晃地寫著幾個大字。
“騙蠢女人的錢”。
我看著那些熟悉的數字。
那全是我熬夜加班、拚死拚活賺來的血汗錢。
最後變成了他們口中嘲笑我的利刃。
把我割得體無完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