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她是你姐姐。”
“我知道她是我姐姐!”
我隻是想問,為什麼他們做決定前不問我?
為什麼巫醫都會說一句取心頭血會很疼,他們卻像是沒事人?
為什麼犧牲的永遠都是我。
隻是這些還沒問出口,陸修己就邁步上前。
手掌做刀快速的劈在我的頸間,讓我身子癱軟,說不出話。
昏迷前,我還聽到了巫醫說,
“昏迷取血可能會更危險,很有可能醒不過來。”
“沒事,我會找最好的大夫侯著。”
父親母親也上前附和。
“她醒著估計才有危險,太激動了。”
“麻煩您多注意,下手輕點。”
這句話的後麵,又緊跟著一句。
“她過段時間還要嫁人生子,會不會影響有孕啊?”
巫醫的回答我沒聽到,也不想再聽。
長刀刺入心口,我被疼醒。
這才發覺被綁在柱子上,衣領被解開。
鮮血順著長刀陰出,奪走了我全部力氣。
“滾......滾開!”
“二小姐別動,稍有差池可能就會喪命。”
我像是聽不懂一般,不斷扭動身體掙紮。
不是不惜命,是太過屈辱,想做最後的反抗。
可下一秒。
陸修己上前按住了我的肩,母親鉗製我亂動的雙手。
“你老老實實的,我就以正妻之禮娶你入門,必定讓你風風光光,不受委屈。”
母親也跟著許諾。
“你從前不一直想要你姐姐的護身符嗎,你別掙紮,明日一早母親就上山給你求。”
他們說著,力道分毫不減。
背骨和手骨硌到柱子上,硌的發疼。
長刀再深入一寸,我疼的再也說不出話。
眼淚一滴一滴滑落,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小,慢慢的,我就不動了。
取血結束,巫醫隻給簡單包紮。
他們連將我鬆綁都給忘了,端著血急匆匆的回去。
房中安靜下來,門有砰的被推開。
“小姐!”
紅菱帶著哭聲跑來,想要為我解綁。
“不......不用,去找人。”
她立刻理解了我的意思。
看著她的背影,還有即將大亮的天,我徹底暈厥。
醒來時,日頭升的正好。
房中嘈雜,迷迷糊糊聽了很久,才知道是陸修己在讓下人收拾我的東西。
見我醒來,他立刻端來一碗苦澀的藥。
“給你準備好了蜜餞,喝了藥咱們就回家。”
我開口多次,最終嘶啞出聲。
“我不會跟你走。”
他沒有反駁,隻是逼我喝了藥後,直接將我打橫抱起。
“陸修己!陸修己你發什麼瘋!”
“那麼多女人想給你生孩子,為何非要逼我?放開!”
不顧傷口,我不斷拍打掙紮。
我清楚,進了世子府就再也無法出去。
“放開......放開!你這麼做不怕我姐姐生氣嗎!”
“咱們的孩子個個有出息,一個年紀輕輕成了將軍,一個成了聞名天下的狀元,一個成了皇商,兩個女兒也高嫁,將來有他們孝敬霜霜,她不會生氣的。”
他打個竟是這個主意。
讓我的孩子們也淪為墊腳石。
眼見快要到門口,我更加用力的掙紮。
“混蛋!放開我!”
“我告訴你,我馬上就是國公府大長公主的兒媳!讓她知曉不會放過你的!”
他腳步一頓,冷冷嗤笑。
“編謊話也編的像一點,大長公主眼高於頂,能看上你?莫要再鬧。”
邁出大門,剛準備將我塞入馬車時,一隊黑騎從長街盡頭趕來。
幾秒後,馬車被團團圍住。
一大紅官袍的男子騎著馬從黑騎讓出來的路走出。
手中還拿著明黃色的卷軸。
居高臨下掃視了眼陸修己,眼神愈加陰森。
“陸世子這是要將我的未婚妻帶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