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術結束。
沈聿修守在病床邊,眼底滿是紅血絲。
“小雨,你沒事真的太好了......”
他眼底的關切不似作假,我卻覺得惡心。
他捋了捋我的發絲,“我問過醫生了,你還有懷孕的可能。”
“就算真的不能生,我們也還有濤濤。”
我抄起手邊的花瓶就砸向他,“滾!”
他也不躲,隻是歎了口氣,
“冷靜點,小雨,我和恬恬說好了。”
“等下給濤濤補過一個生日,明天我就送他們離開,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,好嗎?”
他理直氣壯的話語荒謬到我想笑。
手術的傷口隱隱作痛,我啞聲道,
“隨便你們要幹什麼,這個生日我不會去。”
薑幸恬哭得梨花帶雨,
“我知道你恨我,都是我的錯,可濤濤是無辜的,他怎麼說也是你的幹兒子......是你看著長大的。”
沈聿修心疼不已,對我的耐心告罄。
他擦拭著薑幸恬的眼淚,語氣不容置喙,
“舒微雨,這個生日是你欠他的,容不得你拒絕。”
話音剛落,幾個保鏢衝了進來。
直接把我從病床上粗暴地拉起,塞進車裏。
無論我怎麼掙紮都掙不脫。
我就連病號服都沒換。
“放開我!”
沈聿修歎了口氣,“別鬧了,小雨,醫生說這就是個小手術,我還叫了醫療團隊,你不會有事的。”
下身傷口在拉扯中裂開,鮮血染紅座椅。
他卻抱著薑幸恬和濤濤,自始至終沒有發現。
等到了宴會廳,我已經痛的臉色蒼白。
沈聿修給我披了件外套。
動作溫柔,
“別在這鬧事,給濤濤丟臉。”
我沒說話,而是看了眼手機。
還有二十分鐘,我給他們的禮物就要到了
宴會廳格外豪華。
比當初婚禮還要盛大。
賓客看我的眼神都帶著諷刺和嘲弄。
薑幸恬替我解釋,
“別說她的著裝啦,小雨隻是犯了錯誤才會宮外孕的。”
一場意外,在她口中成了我的不檢點。
這就是我十五年感情的閨蜜。
眾人看我的眼神更加露骨。
“沈總,你早說嫂子這樣,不如給我快活一下。”
沈聿修眉頭緊蹙,卻沒有說什麼。
而是帶著濤濤走到台上致辭。
“今天的主角,是我的親生兒子,濤濤。”
我怔住了。
沒想到他會在這個場合公布濤濤的身份。
薑幸恬眨眼,問我,
“小雨,你有給我和聿修的寶寶準備禮物嗎。”
時針指向二十分鐘後。
跑腿準時衝進宴會廳。
我接過加急配送的文件,平靜看著他們,
“沈聿修,現在,我和你玩兩真一假的遊戲。”
“我們離婚。”
“我起訴你了,你是過錯方需要淨身出戶。”
“濤濤不是你的孩子。”
沈聿修呼吸急促起來,他忍著怒火,
“別鬧。”
我笑了笑,打開文件夾,
“不用猜了。”
“這三句話,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的禮物,你們滿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