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閨蜜薑幸恬意外懷孕後,死活不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。
她抓著我的衣角求我,
“小雨,我想留下這個孩子......”
我心疼她,孕期天天給她做飯,孕檢一次不落。
甚至錯過了我和沈聿修的記念日。
沈聿修不僅不生氣,還轉錢支持我,
“畢竟是你的閨蜜,我也不能袖手不管。”
我感動不已。
直到孩子五歲生日時,玩起兩真一假小遊戲。
孩子磕磕絆絆說,
“我的媽媽是薑幸恬。”
“爸爸是沈聿修。”
“我最討厭吃糖。”
我看著孩子往嘴裏塞糖的動作,瞬間僵住。
討厭吃糖是假話。
那他父親是我的丈夫。
這句話是真的。
......
“阿姨,你現在還沒猜出來嗎?”
濤濤歪著頭看我。
見我沒說話,他笑嘻嘻道,
“那你輸啦!罰你搬出去,不準住在我和爸爸媽媽的家裏。”
我怔住了。
薑幸恬歉意地對我笑,
“抱歉啊,小雨,濤濤亂說話。”
“今天就到這裏吧。”
可生日蛋糕還沒切。
濤濤瞬間委屈得紅了眼眶。
一直沉默的沈聿修開口,
“願賭服輸。”
“小雨,你不會玩不起吧?”
我好像被兜頭打了一掌。
過去那些被我忽略的事情。
如潮水般向我湧來。
比如向來有邊界感的沈聿修,允許薑幸恬帶著孩子搬到婚房裏。
再比如現在,兩人用著我買的情侶款水杯。
而我的杯子,隻是超市送的一次性紙杯。
我顫抖著問,
“沈聿修,濤濤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你和薑幸恬......”
沈聿修打斷我的話,給我遞了手機和鑰匙。
不忘給我披上外套,
“我給你轉了錢,你自己去酒店住一晚。”
“孩子生日,有什麼事都明天再說。”
他冰冷的話語,將我心中的幻想戳滅。
他把我往外推,我死死抓住門框,聲音嘶啞,
“我的丈夫,和我的閨蜜有個孩子,這種事要怎麼明天說!? ”
“沈聿修,給我一個解釋!”
我幾乎是吼出來。
濤濤被嚇得嚎啕大哭。
薑幸恬哽咽著和我道歉,
“對不起,小雨,這件事你要我怎麼道歉都行。”
“我可以離開這座城市,離你們遠遠的,但今天是濤濤的生日......你能不能......”
她還沒說完,已經淚流滿麵。
母子倆相擁痛哭。
好像我成了那個十惡不赦的人。
沈聿修看我的視線是從未有過的冰冷。
“鬧夠了嗎?”
“我說了,明天和你解釋!濤濤再怎麼說也是你帶大的孩子,你非要毀了他的生日嗎?”
他也知道是我帶大的孩子。
這五年來,我辛苦加班兼職就為了給薑幸恬多轉點奶粉錢。
怕她睡不好,孩子鬧覺都是我在哄。
是我半夜訂了鬧鐘喂奶。
可現在呢?
濤濤大力推我,滿臉厭惡,
“壞人!你別欺負我媽媽!”
“你快滾出去!”
“你隻是爸爸媽媽請的保姆,憑什麼凶他們!”
他力度很大,我一個踉蹌摔倒在地。
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我疼得眼前一黑。
沈聿修瞳孔倏然縮緊,
“小雨!”
他過來想扶我,卻被我一把拍開。
我自嘲笑了笑。
眼淚再也壓抑不住,混著血滴落。
“沈聿修,我們離婚吧。
“你們的保姆,我不想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