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子墨欺淩同學的視頻在家長群裏瘋傳。
那些被他欺負的同學家長聯名上書,要求學校開除他。
校長頂不住壓力,給了陸子墨一個嚴重警告處分,並要求他停課反省一周。
陸硯辭氣得在家裏摔了兩個花瓶,卻依然堅信這是我為了報複他而搞的鬼。
為了衝淡這幾天的黴運,秦櫻櫻提議在家裏辦一場慶祝宴。
慶祝她終於趕走了我這個黃臉婆登堂入室。
管家將一張燙金的請柬遞到我麵前。
“主神大人,這是管家團隊從您之前的舊手機號裏攔截到的電子請柬。”
我看著請柬嗤笑道。
“見證她的幸福?”
“她怕是不知道,那棟別墅的產權證上,寫的是誰的名字。”
當年陸硯辭創業初期窮得叮當響,那棟位於市中心的獨棟別墅,是我用係統的初始資金全款買下的。
為了照顧他可憐的自尊心,我一直沒告訴他真相,隻說是租來的。
現在,既然他們想玩,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。
晚上八點,陸家別墅燈火通明。
院子裏停滿了豪車,陸硯辭請來了他生意場上的所有狐朋狗友。
他現在急需一筆資金來填補項目的窟窿,這場宴會,就是他拉投資的籌碼。
我到了大廳。
原本喧鬧的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畢竟,在他們的印象裏,薑南星永遠是那個穿著廉價圍裙、端茶倒水的保姆。
而不是現在這個氣場全開、冷豔高貴的女人。
秦櫻櫻穿著一身潔白的高定禮服,挽住陸硯辭的胳膊走了過來,將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懟到我眼前。
“南星姐,你真的來了呀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淨身出戶後,連打車的錢都沒有了呢。”
她眼底滿是得意。
“這枚鑽戒是硯辭特意為我定製的,他說隻有我才配得上這麼純潔的鑽石。”
周圍的賓客立刻爆發出虛偽的讚歎聲。
“陸總對秦小姐真是情深義重啊!”
“可不是嘛,那個黃臉婆怎麼能跟秦小姐比。”
陸硯辭用一種施舍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薑南星,你今天來,是想通了要給櫻櫻下跪道歉了嗎?”
“隻要你態度誠懇,我可以考慮在公司給你安排個保潔的工作,免得你餓死街頭。”
陸子墨也從人群裏鑽了出來,手裏拿著一塊吃剩的蛋糕往我身上扔。
“略略略,你這個被趕出家門的窮光蛋!秦阿姨才是女主人,你快滾!”
我微微偏頭,躲過飛來的蛋糕。
蛋糕砸在旁邊名畫上,糊了一片奶油。
我沒有理會他們,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。
“陸硯辭,你是不是記性不太好?”
我抬起眼皮,目光如刀般掃過他的臉。
“這棟別墅,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?”
陸硯辭愣了一下,隨即大笑起來。
“薑南星,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?”
“這別墅是我每個月花十萬塊租的!不是我的,難道還是你的?”
秦櫻櫻也在一旁幫腔。
“南星姐,我理解你嫉妒我住進這麼好的房子,但你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呀。”
“你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家庭主婦,怎麼可能買得起這裏的房子。”
周圍的賓客紛紛鄙夷道。
“這女人真是窮瘋了。”
“陸總,跟這種人廢什麼話,直接叫保安把她轟出去!”
陸硯辭拿出手機準備叫人。
“薑南星,你給臉不要臉,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。”
我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幾上。
“叫保安之前,最好先看看這個。”
文件是房產證,以及一份騰退通知書。
陸硯辭狐疑地掃了一眼,目光觸及到房產證上“薑南星”三個大字時,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這......這不可能!”
他一把抓起房產證,看了好幾遍。
“這房子明明是租來的!你怎麼可能有產權證!”
我靠在沙發背上,欣賞著他精彩的表情。
“你每個月交的那十萬塊租金,是直接打進我的海外賬戶的。”
“就當是你這十年住在我家,付的一點微不足道的物業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