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嘉賓?”
“研究所同事開玩笑。”
我輕聲回答。
撒謊不是為了保護秘密,隻是我已經沒有解釋的力氣了。
過去一年,家人從沒問過我在哪裏工作。
每天早上七點出門,晚上九點回來,他們覺得我就是一個普通培訓機構的老師。
媽媽還勸我別好高騖遠。
“你說話慢,耳朵又不好,能有份安穩工作就不錯了。”
其實我在國家語言研究所讀博,也參與瀕危語言保護項目。
八門外語中,有五門通過了同聲傳譯的認證。
這次我之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