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南方的第七天,在一座沿海小城租下了一間朝南的單間。
四十平,帶陽台,月租一千二。
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阿婆,簽合同時多看了我一眼:“姑娘,一個人住?”
“一個人。”
阿婆沒再問,把鑰匙遞過來時,順手塞了一袋自家曬的魚幹。
我站在陽台上,陽光鋪了滿滿一地,暖得發燙。
我赤腳踩在地磚上,腳底傳來的溫度,比禦湖山莊那套三百二十平的地暖,還要真實。
第三天我就找到了工作。
不是奶茶店,是一家新開的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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