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有東西全部都燒成一捧灰的時候,火焰終於消失。
沈妙言爬過去,瘋了一樣在這堆灰裏找。
她還抱有一絲希望,可能還會有什麼小東西沒有被燒掉。
但每一寸灰都被她找完,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手機震動一下,解鎖,是爸爸發來的,
【傅澤宴去老宅了?】
看著爸爸發來的消息,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。
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爸爸。
【他傅澤宴是不是真以為沈家沒人了!明天爸爸就來接你回家!】
自從母親離開,爸爸就將公司重心轉移到海外。
否則,他是不可能任由傅澤宴囂張這麼久的。
......
傅澤宴帶蘇千雪走時,回頭看了沈妙言一眼。
這次的確是沈妙言做的太過分了,無論怎麼說,青極是他唯一的兒子。
傅澤宴打開手機,買了前幾天沈妙言看上的項鏈。
蘇千雪看見的時候,麵容扭曲了一下,但還是掛起一抹笑,
“是給我買的嗎?這家的首飾我很喜歡。”
“不是。”
傅澤宴下意識的反駁,過了會又將手機遞到蘇千雪麵前,
“你自己選新的,我去洗澡。”
看著傅澤宴的背影,蘇千雪眼裏滿是不甘。
沈妙言在傅澤宴心中還是有地位的,她要讓傅澤宴對沈妙言不再有任何感情。
傅家繼承人是她兒子,傅太太的位置也隻能她來坐。
她掏出手機,發去一條消息。
沈妙言,隻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。
沈妙言是被人綁到海邊的。
她一身血,被吊在海麵上,鼻子裏充斥著海麵的腥味。
她有些恐慌,但今天發生的一切讓她已經沒有掙紮的力氣。
她努力抬起頭,發現麵前的男人,她一個都不認識,
“你們是誰?為什麼要綁走我?”
她氣若遊絲的詢問。
為首的男人輕笑一聲,
“我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人願意花一百萬買你的命。”
他們一步步向我逼近,就在這時,電話響起。
沈妙言的手被死死綁住,掙脫不開,隻能絕望的看著男人從我口袋裏拿走手機。
他看了眼備注,挑挑眉頭,點擊接通。
接通的一瞬間,沈妙言哭著說:
“傅澤宴,我被綁了......你快來救我。”
“我求你了,我......這裏有一片海,你快來救我......”
沈妙言怕被這群人打斷,用最快的語速說著一些信息。
過了好一會,傅澤宴才開口:
“沈妙言......剛剛我給你買了你喜歡的那個項鏈。”
“誰能不犯錯呢?所以我原諒你一次,但著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,再而三的騙我!”
沈妙言愣在那,連辯解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。
“沈妙言,你打算把我騙到城東,然後把青極和千雪綁架到城北對不對?”
‘你找的那些小混混都已經承認了!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。’
說完,傳來電話被掛斷的聲音。
沈妙言的臉刷一下就白了。
男人將刀靠近繩子,隻要割斷繩子,沈妙言就會直接掉進大海,
“沈小姐下輩子投個好胎吧。”
男人輕笑一聲,刀落在繩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