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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裏的空氣一下凝住了。

爸爸把出生證明拍在床頭櫃上。

"白紙黑字，我才是她爸。"

"你們一家圍著我女兒轉，到底圖什麼？"

周阿姨站在床邊，沒有退。

"我圖她傷口別爛到骨頭裏，圖她晚上疼醒的時候有人給她倒口水。"

爸爸臉色發沉。

"少說得這麼好聽。"

"這年頭誰會無緣無故對別人家的孩子好？"

這句話像根針，紮進我心裏。

我下意識鬆開周阿姨的手。

是啊。

我們才認識幾天。

她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