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學校,我直接回寢室收拾東西。
昨天我在操場上右腿流血當眾暈倒,鬧得很大。
總教官特意批評了許雲野,強調我的免訓資格。
我將抽屜最底層,許雲野給我寫的情書拿出來。
這些是曾經是我的精神支柱,我每次腿疼到睡不著的夜晚都會讀一遍又一遍。
就連來到這個城市上大學,我也帶在身上。
可現在,我把這些情書撕碎。
連同在我身體裏燃燒5年的愛意,一同扔進垃圾桶。
幾個小時很快過去,室友軍訓結束回到寢室。
一見到我,她們立刻關心的上前問我的腿怎麼樣了。
我笑著說自己沒事。
一個室友點點頭,忽然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明珠,今天你沒去操場,我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跟你說......”
“許教官是你男朋友,可今天林軟軟來大姨媽肚子疼。許教官跑前跑後的,抱她去醫務室,給她買衛生巾,煮紅糖水。”
“甚至缺席了軍訓帶練,被總教官通報批評......”
我明白她們的意思。
“謝謝你們告訴我。”
“放心,我已經準備分手了。”
我去院長辦公室,送交換生的補充材料。
出來後卻在旁邊辦公室聽到許雲野的聲音。
“王老師,我想把這次的軍訓標兵給林軟軟。”
導員聲音有些顧慮。
“可沈明珠截肢還堅持跑步,暈倒在操場上的是全校已經傳遍了。”
“我看給她更合適。”
“不行。”
許雲野馬上拒絕。
“我和明珠是情侶關係,如果把她評選成軍訓標兵,同學難免懷疑咱們不夠公正。”
“好,聽你的。”
我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就算在這個學校待不了幾天了。
我也不想把屬於自己的榮譽拱手讓人。
許雲野下意識起身,滿臉驚訝。
“明珠,你什麼時候出院了?”
我自嘲一笑。
“你忙著給林軟軟煮紅糖水,連個電話都沒時間打給我,當然不知道了。”
許雲野臉色一變。
“咱們出去說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,拉著我往外走。
我的腿才剛康複,不敢使勁掙紮。
隻能順著他的力道踉踉蹌蹌走出去。
他關上門,皺眉看我。
“你在導員麵前說那些幹什麼?對軟軟名聲不好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我反問。
“我住院這幾天,你是怎麼照顧林軟軟的,我室友都給我說了。對她你怎麼不避嫌?”
許雲野煩躁的捏了捏眉心。
“你不用和她吃醋,你們不一樣。”
“我照顧她,隻是關心同學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