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曼的視線落在那份牛皮紙袋上,瞳孔猛地一縮。
她強裝鎮定,冷笑出聲。
“遺囑?錢總年紀輕輕,怎麼可能立遺囑。”
“你隨便拿份偽造的文件就想來詐我?真當在座的股東都是傻子嗎!”
她轉頭看向旁邊的一個地中海高管。
“王董,您是集團的法務總監,您來說說,這種偽造文書該怎麼處理?”
王董推了推眼鏡,輕蔑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涉嫌詐騙和偽造商業機密,至少三年起步。”
“小姑娘,我勸你現在跪下給沈小姐道個歉,我們或許還能網開一麵。”
會議室裏響起一陣附和的低嘲。
我直接撕開牛皮紙袋,將裏麵蓋著錢秉煜私章和律師行鋼印的文件展示在眾人麵前。
“看清楚了,這是錢總親筆簽名的遺囑!”
“上麵寫得清清楚楚,一旦他遭遇意外,名下所有股權將移交海外監管!”
“沈曼,你不僅一分錢拿不到,還要為你的謀殺行為付出代價!”
全場死寂。
王董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站起身,死死盯著那個鋼印。
“這......這印章是真的!”
股東們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怎麼回事?錢總防著沈小姐?”
“難道墜樓的事真的有隱情?”
沈曼的臉色煞白,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假的!這印章肯定是她偷的!”
就在這時,李澤捂著流血的腦袋衝進會議室。
沈曼與他對視了一眼,微微點了點頭。
李澤立刻意會,他拿出手機,偷偷發送了指令。
會議室的連線大屏幕上,原本安靜的重症監護室突然警報大作。
“怎麼回事?!”
有股東驚呼。
畫麵中,幾個戴著口罩的“醫生”以搶救為名,扯掉了呼吸機的管線。
沈曼假裝驚慌地捂住嘴,眼底卻閃爍著狂喜。
“秉煜!醫生,快救救他啊!”
我懷裏的橘貓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它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。
“好燙......”
我死死抱住它,感受著它身上傳來的驚人高溫。
“錢秉煜!你撐住!”
沈曼看著我的舉動,笑得更加猖狂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?叫一隻貓撐住?”
心電監護儀上,那條微弱的曲線瞬間變成了一條刺眼的直線。
“滴——”
長鳴聲響徹整個會議室,沈曼狂喜地舉起雙手。
“他死了!哈哈哈哈!他終於死了!”
就在這一瞬間,我懷裏的橘貓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。
錢秉煜的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厲。
“蘇柚,抱緊我!”
“你想幹什麼?!”
我死死抱住這坨十八斤的毛球,手心被燙得發紅。
“能量剛好到了臨界點,我要變回去了!”
就在這一瞬間,我懷裏的橘貓爆發出極其耀眼的金光。
一個低沉、冰冷,帶著無盡上位者威壓的男聲,在會議室炸響。
“錢太太,你這麼著急做寡婦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