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四個保安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來。
我後退一步,將橘貓護在懷裏。
“我看誰敢動我?!”
我厲聲喝道。
“我是錢氏集團總裁錢秉煜親自任命的特別助理!”
“你們敢碰我一下,明天全都給我卷鋪蓋走人!”
保安們愣住了,他們麵麵相覷,一時不敢上前。
畢竟在錢氏集團,錢秉煜的名字就是絕對的權威。
李澤氣急敗壞地大罵。
“你們聽她放屁!”
“她就是個開破貓咖的!錢總都成植物人了,怎麼可能任命她?”
保安們回過神來,再次逼近。
就在這時,腦海裏響起錢秉煜冷冽的聲音。
“告訴左邊那個長疤的保安,他半年前挪用安保基金賭博的事,我還沒找他算賬。”
“告訴右邊那個胖子,他老婆在後勤部吃回扣的證據,就在我電腦的D盤裏。”
我立刻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。
兩個保安瞬間臉色煞白,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?”
我冷笑。
“錢總雖然躺在醫院,但他對集團上下了如指掌。”
“我既然能站在這裏,就代表著他的意誌。”
“現在,給我滾出去!”
保安被我的氣場震懾,竟然真的退了出去。
李澤見狀,氣得跳腳。
“一群廢物!連個女人都搞不定!”
他惡狠狠地盯著我,揚起手裏的紙袋。
“蘇柚,我不管你從哪打聽來的這些破事。”
“今天有我在,你休想壞了曼曼的好事!”
他轉身就要往外走,準備把文件交給沈曼。
“攔住他!”
錢秉煜在我腦海中低吼。
我毫不猶豫地抓起辦公桌上的一個水晶煙灰缸,朝著李澤的後腦勺狠狠砸去。
“砰!”
李澤慘叫一聲,捂著腦袋倒在地上。
李澤滿臉是血地抬起頭。
“你......你敢打我?蘇柚,你死定了!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回去告訴沈曼,她的美夢,到此為止了。”
我抱著橘貓,拿著文件,大步走向會議室。
裏麵隱約傳來沈曼趾高氣昂的聲音。
“各位股東,錢總的情況大家都很清楚。”
“醫生已經下達了最終診斷,腦死亡,沒有蘇醒的可能。”
“作為他的妻子,我深感痛心。”
“但為了集團的穩定,我必須站出來,承擔起這個重任。”
“這份股權代持書,請大家簽字吧。”
我一把推開會議室的大門,一聲巨響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沈曼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
“保安呢?怎麼把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放進來了!”
我走到會議桌前,將那份牛皮紙袋狠狠摔在桌麵上。
“不三不四?”
“沈曼,你偽造錢總的意願,企圖侵吞公司資產,到底誰才是不三不四!”
會議室裏頓時一片嘩然,幾個老股東麵麵相覷。
“這小姑娘是誰?”
“她手裏拿的是什麼?”
沈曼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鎮定下來。
“蘇柚,你是不是瘋了?跑到這裏來撒野!”
她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來人!把她給我轟出去!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轟我出去?”
“你不如先看看,這份遺囑上寫了什麼。”